”梅萧仁莫名其妙,“殿下打哪儿听来的,我离京是因为京西天灾和先帝皇陵的异象。”
“那你半夜离开相府,跑去衙门睡觉是怎么回事?”
梅萧仁闻言蹙眉,总觉得此事不像是街头的传言,但也不是江叡在相府或衙门外安插了眼线,否则他不会轻易提起。
大殿外,卫疏影回头看着那些向叶知和魏国公道贺的官员们,心有不甘地笑了笑:“就这么让他们得逞了?”
“我爹说他欠叶淮一个公道,准许纪恒为叶淮平反。”
“老丞相到底几个意思,当年的案子不就是他判的吗,怎么又成了欠叶淮一个公道?”卫疏影着实不解,“还有,既然他同意为叶淮平反,说明他和叶淮不是敌人,为什么又准你杀人家的儿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杀臣之臣,只是君王手里的刀而已。”顾楚钰说得淡然,又道,“至于杀叶知,舍义而取天下,仅此。”
小钰儿的话说得含糊,但卫疏影听着心里如明镜一样清楚,暗自吸了口凉气。
顾楚钰言:“对了,忘了提醒你,你最好去找那女子问清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什么意思?”
“五石散并非迷药,发生过什么,你不至于毫无印象。”
卫疏影惊讶:“你昨晚真吃了?”
顾楚钰点了下头。
“迷晕是假的,乱性是真的,小钰儿你今早才回来……”卫疏影说到这儿就是一阵窃笑,拍了拍他的肩,“枯木逢春,甚好,甚好。”
顾楚钰瞥向搭在他肩上的手,淡淡言了一个“滚”字。
“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我想多了,没关系,再接再厉。”卫疏影笑意连连。
顾楚钰寻着之前留心过的方向找去,听见宫墙后面传来声音:
“你真是,还赖在相府做什么,那又不是你家,人家撵你,你连个去处都没有。”
梅萧仁还在与江叡说着话,这话她还真不知该怎么接,因为这是她和楚钰两个人的事,不用多解释什么。
“萧萧,还有事吗,有的话我在那边等你,没有我们就回家。”
她偏头一看,楚钰找来了,站在前面看着她,没走近。
梅萧仁对江叡道:“谢谢殿下的关心,我走了,殿下别信那些空穴来风之言,我和相爷很好。”说完就朝顾楚钰走去。
江叡回过头看着她,纵然天上春阳明媚,他的目光却是沉暗。
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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