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像儿子一样,身负使命不得不为。”
“依你吧,但你也快是有妻室的人了,以后既要自保,还要照顾好妻儿。”
顾楚钰应了声是,又道:“父亲,纪恒先前向陛下提议修缮镇国将军府,儿子猜测他此举是想笼络边关的将士,但也并非全然说得通,他早不笼络,晚不笼络,为何现在想起了他们?”
“镇国将军府?”顾詹捋了捋胡子,徐徐言道,“叶淮一去都快二十三年了吧,纪恒此时修缮将军府,恐怕不止是做给叶淮的旧部看,毕竟那些旧部姓叶,他姓纪,他再怎么笼络也是徒劳。”
“当年的事儿子不清楚,参不透纪恒还能有何打算,今日来此正是想以此事请教父亲。”
顾詹边回忆边道:“二十三年前发生的事不少,要讲的话还得从叶淮征讨夏国那一战说起……”
梅萧仁到了住处后并未睡下,而是披着斗篷坐在门外的回廊里,望着天上的星星。
据说顾老丞相之所以会来这儿隐居,是为了楚钰的母亲。
顾夫人的身体不太好,久居繁华的上京不利于她养病,于是顾老丞相在楚钰十七岁那年袖手朝政,将楚钰扶上丞相之位,然后带着夫人来此隐居,一住就是数年。
如今夫人已经病逝,顾老丞相却习惯了隐匿于山水之间的日子,不欲再出去。
“怎么还不睡?”
声音从身后传来,梅萧仁回眸,见他从月下走来,身着霜色衣裳,似披了一袭月光,叫玉骨清资更甚。
梅萧仁望着天上的星辰,道:“这儿很漂亮,只是不能待太久,想多看看。”
“这里是自己家,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若不在,你让流月派人护送你来也一样。”
“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去哪儿?”梅萧仁唇角浅浅上扬,朝他伸出手。
顾楚钰走近,把手放入她掌心。
她握着他的手,轻声问道:“楚钰,等我们老了,也来这儿隐居如何?”
“可以是可以,不过……”顾楚钰顿住,坐到她身边。
梅萧仁追问:“不过什么?”
“丞相之位不能空缺,也不能交由别人,否则你我难以安生,你说如何是好?”
梅萧仁看见他眼底有悦色就知他在想什么,抓起他还放在她这儿的手,轻轻打了一下,唇边带笑,“想远了,主教大人这会儿还在路上,等他拿着婚书回来,只怕都得明年了。”
顾楚钰唇边挂着一缕淡笑,目光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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