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死人不能开口,昨晚的女刺客已经自尽,不照样说了她是流火帮的人?”
高峥“咚”地一下跪了下去,慌慌张张地说:“大人,刺客的事跟卑职真的无关啊。”
“那什么与你有关?”
高峥垂下头,无奈地长叹:“命杜鹃盗画,交予高靖书,让他设法放入李府。”又望着顾楚钰,“大人,卑职做的仅此一样,刺客的事卑职并不知情,一定是高靖书的主意,卑职曾听他说过,他要收买流火帮的人帮他放画,想必刺客也是他从流火帮雇来的。”
高峥又翻开文书看了看,万分愤恨:“高靖书竟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了卑职头上,只字未提他参与其中,真是卑鄙,亏得卑职还想帮他谋求知府的位子。”
顾楚钰慢道:“一桩盗窃案而已,用不着搭进去一个尚书,一个同知,只要有一人为此伏法,就可结案。”
高峥闻言,立马跪得笔直,“丞相大人,从前是卑职不自量力与大人作对,还望大人能不计前嫌,饶过卑职这一次。”
“不计前嫌四个字未免太过轻巧,但是你这吏部尚书当得不错,本相一时找不到能代你的人选,给你一个机会也无妨。”顾楚钰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书,“他的文书写得差强人意,你重写一封,也好让本相留作珍藏。”
高峥清楚顾楚钰的用意何在。高靖书写这封文书是告状,而他写,就叫认罪,那将是他被顾相捏在手里的把柄,但有把柄也比没命强……
顾楚钰唤来侍从奉上纸笔,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等到高峥落笔。
高峥不等顾楚钰提醒,就已在落款处摁了手印,双手奉上写满是字的纸。
顾楚钰过目之际,高峥转而朝他缓缓磕了个头,“从今往后,卑职定当率吏部众臣忠于丞相大人,唯大人之命是从,再无异心。”
“起来。”
“谢大人。”高峥站起来,仍低着头,直到顾楚钰看向他,他才抬头朝顾楚钰笑了笑,以示诚意。
“你能如此,本相甚觉欣慰。”顾楚钰说得客气,而后他唇角上扬,又言,“以后你若有异心也无妨,我先杀了你,再将你的手书公告天下。”
高峥悚然低下头去,不敢再与顾相对视,他只觉顾相的笑里……藏着刀。
顾楚钰放高峥离开后,卫疏影才推开后殿的门出来,摇着折扇,笑得开怀:“他不是仗着自己是驸马,想在朝中横着走吗,这下好了,螃蟹脚被你一斩,以后恐怕只得靠爬。”
卫疏影又合上折扇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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