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他们收好后就暂放在后殿。”江叡指了指龙椅旁两扇关着的门,“走,进去看看。”
江叡又带着她推开门进了后殿。这儿比前殿要窄得的多,陈设还是御用的明黄色,右边放着书案,左边是一张卧榻,应当是陛下小憩和理政的地方。
后殿左右都有窗户,前面还有两扇门通向船尾,来去倒是方便。
梅萧仁绕着后殿走了一圈,边走边问,“你说的吏部尚书有什么来头吗?”
“他是我姑父,娶了我姑姑安和长公主。从前的吏部尚书是魏国公,而他是吏部侍郎,那时他很听魏国公的话,如今自己当了尚书,又仗着有驸马的身份,便对魏国公府阳奉阴违。”
“那他是丞相的党羽?”
江叡摇了摇头,“不,他和从前的文府一样,与顾相面和心不和,所以我才觉得在你升职一事上,他应当会给魏国公一个面子。”
“你说顾相心狠手辣,那高尚书对相府如此敷衍,还能活到现在?”
“那是因为他虽不识好歹,但魏国公和皇祖母却在保他,尤其是在文府覆灭之后。”江叡叹道,“丞相借着文府风波将工部的官员都换成了自己人,如今就剩吏部仍处中立,魏国公和皇祖母岂能让它重蹈工部的覆辙,落入丞相手中。”
“也是,要是六部都到了丞相手里,恐怕会……”梅萧仁没再往下说,在龙舟上提起“改朝换代”这几个字似有些大逆不道。
“不过文府一案倒真有些杀鸡儆猴的作用,吏部尚书如今像是怕了,表面上会依着相府的意思行事,以求安宁,但实际上他仍想自立门户,并为此广纳党羽。”
江叡说话的时候,梅萧仁已经推开了后面的门。
河风灌入,分外清凉。
外面就是船尾,与船上别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把守的侍卫。
“外面为什么没人?”梅萧仁不解。
“因为这是我父皇午睡的地方,他老人家喜欢清静,不许侍卫离他太近。”江叡又指了指船尾正对的船,“那是相府的船,有隐月台的人把守,他们站在船头就能看见这儿,所以这儿不设侍卫也无妨。”
意思就是,这是整条船上唯一一处不设防的地方,而且正好连接存放那幅画的后殿……
“你说盗画的人有没有可能从这儿逃走。”江叡指着一条缆绳道。
梅萧仁顺着绳索看去,缆绳连接的是相府的船头,上面的守卫可是活阎王的手下,只怕这贼有九条命都不够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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