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她拿着木剑站起来,朝楚钰恭恭敬敬地揖手:“请师傅放心,明日我定当努力,不负师傅所望。”
“无需太在意成败,既然你要的不是身上的衣裳,那失之也不可惜。”
梅萧仁不以为然地招了招手,“这样的话我从前也与捕快们说过,说既然他们的差事是守一县平安,那跟丢一两个毛贼也没什么。”她唇边带笑,轻叹一声,“安慰归安慰,哪儿能不看重。”
“那便你全力以赴,务必要过,若是输了”楚钰抬眼看向她,唇边的笑意加深,“我就回京。”
梅萧仁闻言蹙了蹙眉,把手里的剑调了个头,用剑柄轻
戳了戳楚钰的肩:“楚大人,过分了,不带你这样当师傅的。”
“明明是你不喜欢听安慰,非要人鞭策。”
“可能是我被人泼冷水泼习惯了吧。”梅萧仁沉眼一笑。
打从她来到书院,无论是孙教吏还是主教大人,即便愿意教她也会劝她将目光放长远些,别急于一时,只有楚钰从没否定过她有在年底结业的可能。
月已中天。
吴冼收到消息便披着披风独自找来竹林,一路留心左右,不想被人瞧见,而叫他来的人已等在林子里。
“文兄。”
“梅萧仁近来如何”文斌开口就问。
吴冼四处看了看,小声道:“说起此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文兄,梅萧仁近来回去得晚,像极了当初让孙教吏私下给其授课的时候。”
“他可是在耍什么花招”
“我派人跟踪过,发现他每晚都会去摘星崖,但不知在上面做什么。”
文斌惊然:“摘星崖那不是山长大人休养的地方”
“是,所以我的人上不去,因为崖下有人阻拦,而且还是”吴冼顿住了,神色有些无奈。
“还是什么”
“隐月台的人”吴冼肃然看着文斌,一字字说得清楚。
隐月台这三个字,不轻。文斌起初觉得蹊跷,但也并非全无解释。他道:“卫大学士来过,他怕我那个舅舅对山长不利,留下几个自己人守着山长也不奇怪。”
吴冼即问:“那梅萧仁为何能上去,文兄就不奇怪”
“山长既然会给他蓝衣,自然与他有些来往,但这不重要,无论他在耍什么花招,明日我都要他好看。”文斌沉了口气,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拿出一枚瓷瓶递给吴冼,“把这个拿去,然后照我说的做。”
吴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