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国不服气的回嘴到:“是你败家好不好,臭美要首饰,我要切割你还配合,到头来还推卸……”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李若晴也就不再跟他对骂,只是急着给容若找干爽的衣服鞋袜。
外面的雨,还是下着。戒指上的血玉,依旧红个通透,只是没了那刺眼的光。
躺在被窝里的李若晴举着手指不停地琢磨,问起容若:“你说,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呢?说它是玉吧?可整个将军府的库里,也没见过这种色泽和品质的玉。说它是石头吧,看起来又精贵的很……”
容若拽下她举了半天的胳膊说:“放下来,也不嫌累。兴许这就是波斯的特产,凡天下之物,地域不同,所产之物也不尽相同。南橘北枳是也……”
听着他的语调,李若晴撅着嘴不满的说:“大哥,你这是要学夫子给我讲课吗?”
那祁容若惊讶的说:“大哥?我是你夫君,怎么唤大哥?”
李若晴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哈……这……这就是一个玩笑。是我们那叫夫君的各种说法之一啊!”
那祁容若半信半疑的说:“那你且说说看,你们那里都如何称呼夫君的,一次说全,省的随时冒出个新的,谁知是不是胡编。”
于是,李若晴就开始煞有介事的说起来:“可以叫老公、先生、(ài)人、哈尼、甜心、那口子、孩儿他爸……”
那祁容若对于不解的称呼,便发问,李若晴便解释。
亲密(ài)人的称呼,在暖融融的一张被子里,好像长出了粉红色的脸,挂满了甜甜的笑……
那祁容若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宝贝……我的哈尼宝贝……”
这位公子的学习能力,放到现代那绝对是学霸级别,特别是现学现用,灵活掌握!
一片蜜意的室内,与忽大忽小雨不停的室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永贞元年四月二十一
昨夜的雨,延绵到今(rì)仍旧没有要停的意思。(yīn)沉的天,与潮湿的屋子,让人难受够呛。
那祁容若舍不得若晴冒雨出入,便打着油纸伞往返小厨房,俩人随便应付一下膳食。
那边的邹强国耐不住孤独寂寞,也冒雨跑来他俩的屋子玩耍。
才过午膳的天,突然又(yīn)沉的不行,仿佛深夜一般的暗沉。
眼见着天从(yīn)一下子到黑,三个人皆是心惊,而李若晴和容若手上的戒指,再次发出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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