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皇贵妃,在锦士的包围中,一下瘫坐了下来,自言自语到:“祁天衡,终是斗不过你的疑心重重。原来,你为他做了万全之策。”
祁弘玺突然很严肃的向那祁容若行跪拜大礼,按照礼法,他为兄长,如此向弟弟行礼,有违纲常。
可他还是跪了下来,带着恳求与悔过的语气说:“太子(diàn)下,此事乃弘玺一人所为,与我母妃无关,她所言所做,皆为我的指使,父皇也是我送的云华糕藏毒所杀,与我母妃无关。请太子(diàn)下治弘玺之罪,敢领极刑,只求留我母妃一命。”
皇贵妃听了这话,痛哭流涕的冲着祁弘玺喊道:“玺儿,你在说什么?都是母妃害的你,你何苦还保全我?”
看着母子(qíng)深的戏码,那祁容若犹豫不决。
孔相国言到:“卫氏与二皇子图谋多年,还请太子(diàn)下尽快决断。今(rì),要重新拟定皇榜,昭示歹人之罪,再测吉时,请太子尽快登基,以安民心。”
秦将军也附和到:“太子(diàn)下,相国大人所言极是。”
对于这些朝堂大事,李若晴没有兴趣听,女人也不能干政,如何处理,肯定就跟她没啥关系了。
于是,李若晴默默的退回到承明(diàn)内……
孔雪樱带着天心天韵也行了礼,悄悄的进了承明(diàn)。
三位先对着皇上灵柩行大礼,才进去一旁的偏室与李若晴会面。
三个人见到李若晴就是一通哭,李若晴也不自觉的狂流泪。
其实她心里很是内疚,毕竟当时在凌霄将军府,孟礼只带她逃了出去,如果能带着孔雪樱一起,她也就无需经历软(jìn)的苦楚了。
孔雪樱擦了擦眼泪先开了口说到:“妹妹,你既逃了出去,何苦再进来?真是太危险了,想想我都心惊(ròu)跳。”
李若晴心里一颤,原来,她知道?
李若晴:“姐姐,当时紧急,没能去寻你一起走,我这心里……”
孔雪樱拉着她说:“我与你不同,我这后面有一大家子人,即使拿来被当人质要挟老爷和爷爷他们,谁也不敢慢怠我。而你,卫氏他们无所顾忌,会使出什么(yīn)险手段就未可知了。”
李若晴:“姐姐你怎知我逃了出去?”
孔雪樱:“那(rì)兵将闯府,只带走了我,依旧满院子乱搜,我猜测肯定是找你呢。可来到宫中,跟着天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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