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
他曾经想过,会不会有一天他也被葬在这里,再也回不去。
汴京……公主殿,再也回不去。
利箭划破长空,将天地间的愁云钉穿,「驾!」时言单手勒马,高声:「我的头颅就在这里,来取!」
他调动融合在漠北军里的北域守备军,呈包围之势把鞑靼兵往墓冢的方向引,背后茫茫的黄沙下,是偏西的余红,像死神的哀悼。
此战损失必然惨重,可「同归于尽」的结局不可能发生在漠北,最后高猎在长空的,定是镇北王旗。
——
后方的漠北军营里,留守的人不多,容歌跟着江桉把整个漠北大营了解了一圈,最后走到了后山的墓碑前。
江桉解下腰间的酒壶,围着碑洒了一圈,说:「这是仲小姐的墓,时叔说将军有空就来这里坐着,旁边是将士们的碑,中间有条小路分开的。」
容歌蹲下来,掏出帕子给仲小枫擦了擦碑,眼睫轻动,什么话都没说。
江桉继续道:「我经常在后山练剑,墓碑上每一位将士的名字,我都记得。」
容歌站起来,袖口翻飞,她道:「桉儿,他们该被我们记得,你做的很好。」
江桉看向战场的方向,轻轻笑了一下,「阿娘让伙房准备两日后的饭,时叔和将军他们两日后就会回来吗?」
「或许用不了两日,」容歌转身说:「漠北军会赢的。」
容莫对这一天早有准备,哪怕时间再仓促,漠北都不会输。
晚上的漠北军营凄风阵阵,容歌站在外面,并没有看到星辰,明日依旧是个沙尘天。
前方传回消息,鞑靼左右两翼被时言打了偷袭,已然偏离了最初的方向,逐渐向一起靠拢,日落前后,时将带着兵往大漠山后侧方去,进了风尘地带便没了消息。
漠北两翼已经被北域守备军牢牢守住,新一轮的防线在瞬息间建立了起来,鞑靼王想再重新攻破,十分吃力。
容莫的刀勾住了鞑靼王的脖子,将他的苍老的身躯一点点吞噬。
容歌听完消息,问道:「时将是战场指挥,他的吩咐得随时传遍战场,什么叫失去了消息?」
时言不会抛下容莫不顾的。
将士颔首,回答说:「时将的吩咐是一层层传出来的,他有自己快速传信的法子,身边的副将跟着他,会将他的命令同时传给三十位亲信,再传到军营各处,所以时将现在到底在什么方位,确认起来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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