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到桉儿担心他了,还不顾重重危险来救她。
「阿娘没事,来桉儿,」容歌看到了时言,把江桉带到一边,整理好情绪这才朝时言缓缓走过去。
「好久不见了……」容歌下意识的看向时言的双腿,胸口闷了一下,后面的话在嘴里囫囵转了几圈就是说不出来。
思念之情远比想象中来的更汹涌,时言压了压眼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又克制,他顾忌容歌的情绪,忙摇头说:「好着呢,没事。」
容歌伸出手,主动拥抱他。
时言轻轻拥过来,一触即放,海风把人与人之间的气味拧在一起,不消片刻又恍然掠过。
时言也偷偷润了眼眶,道:「公主没受伤吧?」
这会子定远军和聂姚的朝廷兵也登船了,双方和漠北军打过招呼,很快就将船上的人连货洗劫一空。
响声躁动,铁锤一样一下下敲击在人心上。
容歌往旁边靠了靠,稳住身子说:「我没受伤,倒是你,腿不好……桉儿来了就来了,你干嘛亲自来?」
时言双腿这会几乎没了知觉,只是怕容歌见了伤心,凭意站着,面上一片云淡风轻,「快痊愈了,连仗都能打,出趟海不是问题,正好带桉儿历练历练。」
江桉想说什么,刚在容歌后面半张了嘴,时言瞥了他一眼,他抿抿唇什么都没说。
容歌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缓声道:「我回头看看你的伤,你们谁的话我都不信。」
时言笑道:「好,先回我们的船上,这里太乱了。」
他说着就让漠北军开了路,让容歌先走,定远的副将急忙喊了声,跑过来道:「公主,渊王让我们带你回东地。」
这定远军也是个聪明的,明明苏敞之和容祯都在十三州,可他偏偏先提江驰禹,容歌和江驰禹感情深厚,怕他担心多半会回去。
容歌看了他一眼,道:「渊王如今到哪了?」
「回公主,包围青州城了。」
容歌惊了惊,「打到青州了?」
副将点头,低说:「王爷和陆将这几日都没歇过,王爷挂心公主的紧。」
「舅舅呢?」容歌又问:「也在青州?」
苏敞之传信来,是前日才到青州城外的,中都和南疆的事情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容歌迟疑了会,迎风说:「这艘船上有地狱娇,是容简和鞑靼王的交易,如今被我们一锅端的,交易不成,汴京城再无后盾,撑不了多久,而鞑靼也会在冬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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