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忧愁,「李晖这孙子的话不能信。」
容歌「嗯」了声,「我知道。」
以李晖胆小如鼠的尿性,若是真认出了容歌,应该和上次在汴京一样,赶紧通风报信让船上的天涯阁弟子和蛮人围剿她,怎会对她示好。
「八成又是圈套。」元霖跟着说。
容歌瞥了他们三一眼,慎重道:「假如这是李晖的圈套,那我们现在已经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生路就真的只有跳海了,反正怎样都是风险,不如主动出击。」
韩宜年压低了声,愣道:「你还要去见李晖不成?」
顿了顿,容歌又「嗯」了声。
异口同声的「不行!」
三人呈半包围的把容歌团团挡住,韩宜年咬牙切齿,「你消停些,我们再另想办法,反正不会死在这。」
舱底本就光线暗的要死,被他们三结结实实一挡,容歌瞬间如坠黑夜,焦躁不安的「咦」了声,拨拉开人说:「行,那你们三再想个办法,明晚把蛮人的鹰给我弄过来。」
三人噎住,一声不吭。
「嗯?」容歌笑说:「鹰奴会亲自放走鹰,看着那鹰飞走,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根本偷不走?」
元霖苦笑道:「夫人,说了半天,好像都不太可行么。」
容歌被憋的闷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徐徐道:「我们接近不了,但李晖可以,这船上能用的竟然就他一个,实在不行我威胁他,他若是不从——」
容歌干脆利落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李晖的意思是明晚,那明下午之前得想办法私下见到李晖,三人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陪着容歌奋力一搏。
商议到半夜,把李晖掳过来反倒最安全。
身手好的就元霖和容歌,元霖说:「李晖在二层最里面住着,身边带着两个跟着的使臣,都在前面喝酒呢,大概都被灌高了,子时一过,我看能不能得手。」.
「我俩一起去。」容歌说:「以防生变,直接当场敲醒李晖问。」
元霖沉了沉眉,咬牙应下了。
换韩宜年和宿青乔在外接应,子时一过容歌就和元霖往船二层去,中间元霖去舱厅看了眼,蛮人还喝着,嚷嚷着什么,却不见李晖等人的身影。
李晖这会怕半死不活了,容歌从船外翻出去,背后的海浪呼啸着,伸手不的漆黑里,海风里像藏着千万只瞧不见的触手,让人脊背发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