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副将把他保护的很好,可上了前线就不同了,鞑靼兵不会因为他是个孩子就怜悯他,反而更加凶残的要他的命,江桉慌乱之下捅穿了鞑靼兵,他捅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脸色发白,看着那温热的血喷出来晕开在软甲上。
战场是残酷的,没有人杀了人还能心平气和,成年人都不会,更何况江桉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那一战鞑靼王亲临:,战况超出了时言的预料,带着江桉来了就不可能在厮杀中带他提前撤离,时言拖着江桉往副将身后走,江桉被滚成了个血人,时言的腿严重限制了他,千钧一发之际更是差点死在敌军刀下。
江桉从马上跌下来,连着沙土和血水滚在马蹄下,小小心脏承受不住眼前的恶劣,几乎要从胸口.爆出来,他还是太弱了,需要时言保护,需要副将他们保护。
拼杀中副将喊了声:「世子!」
被鞑靼兵听见了,江桉瞬间成了活靶子,鞑靼王远在战马上,那双狼一样贪婪狠戾的苍眼狠狠的卷住了江桉。
江桉拄着剑爬起来,对上那双眼,听见卑劣的笑声说:「活剥了那个小崽子。」
江桉承认他发抖了,不能怯,一怯就挡不住鞑靼兵千斤的刀,他不想拖后腿,却又实实在在拖后腿了,时言的双腿磨出血,因为他旧伤更严重了,可危难之际时言还是将他护在了身下。
刀就悬在头顶,上面嘀嗒的血直直掉进了江桉嘴里,血腥味瞬间充斥胸腔,他恶心的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悉数吐了出来。
容莫一箭开弓,让副将带走时言,一把捞起面色苍白的江桉扔到了后方的马上,直到鞑靼兵不敌暂退,江桉都没能缓过来。
回营地后容莫立马叫了军医来,江桉昏昏沉沉的大喊大叫,容莫的眉头拧破天际,站在床边直白的说:「世子金贵着呢,不能夭折在这,想办法,弄醒!」
江桉迷迷糊糊听了这话,直接就吊在床边吐了。
容莫:「给他扎几针。」
江桉意志力还算顽强,在容莫的折腾下一晚上就醒了,只是战场的后劲太大,吓得他怀疑自己怀疑人生,小小年纪把悲欢离合数不清的情绪挨个在心里经历了一遍……然后用军医的话来说。
「世子抑郁了。」
容莫抽空来看了几眼,质问军医,「得抑郁多久?我少年征战,第一次见血也没抑郁这么久啊,第一次杀人也不比他大多少,给他找点药,治个七八分好了问清他的意思,不行就滚回去。」
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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