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说:「这是所有的真相吗?」
罕提君知道故事的开头至结尾,她一个不受宠的南夷皇女,凭什么会知道这些。
罕提君的软甲刮着淡淡的血痕,她的长发随风肆意飘扬,勾勒出年轻时姣好的容貌残影,不得不说,现在的她也很美。
罕提君说:「这是江王爷一直以来想知道的真相,本君十的告诉了你,至于本君……」
那是一段太过美好的回忆,现在的罕提君早就不再纯粹,她杀人无数,不配去回想。
江驰禹问:「大君,不管怎样,本王在此谢过大君当年替父母收尸,受本王一拜。」
江驰禹当真对着罕提君躬身,真心实意。
就这一拜,罕提君瞬间湿了眼眶,她紧握着弯刃,无力的拄在了地上,红着眼说:「江家同南夷的仇,本君替你们报了。」
说完她回身,看似要走。
容歌抬声,「什么意思!」
罕提君翻身跨上马,俯眼道:「南夷从我父王那一代开始动荡,江峰尧率军同我父王征战数年,最后死在了父王的陷阱下,南夷皇室是我杀的,父王那一代的朝臣是我屠尽的,我罕提君,自十二年前坐上了南夷大君,十二年来我将南夷的君主换了三代,谁都不是本君的对手,我亲手杀了害死峰尧和楚夏姐姐的父王,这就是我对江家的情谊。」
她尽力了,她一个受尽冷落与折辱的南夷皇女,对得起江峰尧和楚夏曾经带给她的所有的美好回忆了。
「江驰禹,本君原想杀了你……」罕提君抿唇一笑,「不止一次的想,因为你怎么不像你的父亲,你为什么在他战死后不来南疆?我觉得你懦弱,觉得你不配做江峰尧和楚夏的儿子,所以我讨厌死了你,可后来……我觉得没意思了。」
江驰禹微抬眼看着他。
罕提君接着说:「因为你终究成不了江峰尧,你不是江峰尧,你是江驰禹。」
是峰尧哥哥和楚夏姐姐唯一的孩子。
罕提君无数次想在江驰禹身上找寻江峰尧的影子,她见江驰禹一面,再见一面……一面又一面。
原来真的不像。
「驾!」罕提君挥动马鞭,转身穿过拼杀的战场,南夷撤军了,活着回去的南夷军只有半数,这一战,南夷的损失超过了大周。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大周军抱在一起,呐喊着:「赢了,我们赢了!」
一时间悲嚎连天,最后一点余红终于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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