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江驰禹是一定要杀了他的。
可查了这么久,没有结果。
而突然出现的断簪,像一把沉寂多年的利刃,破开了江驰禹消磨下去的胸膛,在心口搅起了惊天的血雨腥风,仿佛给他这么多年的猜疑和煎熬下了结论。
那个凶手可能还活着。
容歌抬头抹掉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驰禹……你知道的,我不想…」
「歌儿,本王知道。」江驰禹手中的匣子似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搁置到一边,内心的沉重依旧消不下去。
打断了容歌,他轻声说:「放心,理智还在,不会轻举妄动的。」
容歌稍稍宽心,起身过去拥住了他,在耳畔低说:「别让我害怕,明显是有人要引你过去,那是陷阱,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先让人去查好吗?」
江驰禹心瞬间软成一团,蜻蜓点水的落了个吻,应声说:「好。」
南疆的消息终于传了回来,六儿快马赶到了清水镇,镇上的商队已经走完了,没有人见过沈溪和韩舟三人,六儿用赤胆传信,说要再观察两日。
找到了沈溪说的那个神医朋友,可已经人去楼空了。
江驰禹继续翻出了南疆的旧战查,清闲的日子也算过去了,容歌一早上都没见他,又担心他动气伤了身子。
泽也来传话说:「夫人放心,王爷心里有数,不会过于操劳。」
容歌无奈,任由他去了,她跑了一趟议事堂,让南疆各州严密布控,搜查沈溪三人的行踪。
「另外,毒花田查的怎样了,一天两三百处的查!就一点有用的都没查出来吗?」容歌脸色太冷,官员们登时一个激灵挺直了背,听容歌说:「各处都不能放过,南边,南边呢?」
一位隶管南边的官员满头大汗,结结巴巴道:「殿下,查的很仔细,目前还没什么发现……」
「容简还能把毒花种到天上去不成?」容歌神色更冷,「你们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疏漏了的?」
史鸿云低低道:「殿下,会不会一开始方向就错了?万一不是花呢?」
容歌看向他,史鸿云当即摆手,当作自己什么都没说。
「不管是花是草,肯定是大面积种植的东西,况且容简种植的年岁至少有三年之久,」容歌沉道:「三年来大周境内非法种植的药田,地方报上来的,都筛了吗?」
史鸿云点头,「一一筛过了,都有凭据,没有大面积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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