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站住。」容歌低喝了声,「大清早就出去啊?你练功练的倒是勤快,今个去哪?」
江桉没溜成,给容歌逮住了,又悻悻的跑回来,抬着头说:「阿娘,不是你让我跟舅公学剑的吗?」
容歌不过提了一嘴,江桉就死皮赖脸的缠上了苏敞之,苏敞之对他心软,便隔三抽时间教导。
还挺保密。
「我让你学,没让你偷着学,你倒好,嘴巴那么严,」容歌没好气道:「今个在哪练,我有事找舅公。」
江桉答应过苏敞之只学剑,不掺杂其他事情的,他当即摇头,「阿娘,我……不能失信。」
容歌也收住了,末了叮嘱道:「同你舅公说一声,明日午时我在苏府等他,他这次要是还不见我,我就不认他了。」
江桉咧嘴一笑应下,撒着脚丫子飞快的跑了。
宫里说容祯身体不太好了,一年比一年差,是劳心成疾得静养着。
可如何能静下来呢,容歌很是担心,不由得又想到了江驰禹的提醒,早膳后就拉着江驰禹进宫了,亲自检查了一番确认容祯真是累的,这才稍放心。
「父皇千万要保重龙体。」容歌嘟囔道:「调理的药方每日按时吃着,内监都盯着点。」
禄涞在一旁应声,「奴晓得。」
容祯疲累的耷着双肩,殿里燃着静神香,香炉里的香烟袅袅。
容祯说:「朕心里有数,倒是歌儿,你太累了。」
容歌当即说:「我年轻嘛,手底下有那么多人上赶着做事,累不到哪去。」
容祯笑,容歌确实帮他省去了不少麻烦,午夜梦回,他常常也会惋惜,容歌是个公主。
或许是容祯眼底的忧色太重,容歌静静盯了好一会,心下不由得酸涩起来,「父皇若是信我,我会尽力去掣肘定远,来日内乱平息后……还望父皇给定远一线生机。」
「歌儿,」容祯眼睑微垂,严肃了几分,肃然道:「父皇当然信你,父皇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隐瞒了你的身世,害怕、退缩,没有和你一起直面错误的勇气……这是朕的天禧年内乱的始端,到现在也无法弥补。」
容歌低头,掌心覆在了江驰禹些许冷白的腕骨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因为这个迷障般的身世失去了太多,她当作血亲对待的家人,皆因此而死。
确实,什么也弥补不了……
容祯以前害怕容歌的身世被揭发出来,可真正走到今天,他的帝位依然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