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雨如实答了,容歌离开前她还是不肯松手,颤着声道:「我害怕。」
容歌掐了一下她的脸,温声:「你多大了,还怕什么?李凝雨,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坏,你就是有点蠢而已,可人不能一辈子蠢下去,汴京城已经死了,在我离开那日就死了,你不想留在这里,就努力走出去,去定远,去中都,哪里都行。」
李凝雨脸上挂着泪,她原本什么都有的,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上赶着给容简送女儿的还不少,两日后各臣子便会把人送到登仙阁,在里面待三日后再入宫。」容歌看着破旧的桌子,匕首挑着垂下去的灯芯,幽沉沉道:「容简三面受敌,他到现在都不敢放松警惕,所以留在身边伺候的人要么是他绝对相信的,要么就是他能相信的,第二种就是用药控制。」
沈溪皱着眉说:「登仙阁有药?阿舟也在里面。」
「嗯。」容歌手腕很稳,那快要灭了的灯芯被她轻轻挑了起来,桌子周围立刻燃起一片亮光,她微微说:「所以我去。」
沈溪既然答应跟着容歌来京,就得搞清楚容歌要做的事情。
宿青乔千辛万苦送出的信点名了两个秘事,一个是容简脑子.有病,另一个就是容简有一处秘密制药点,他手里有一种毒,源源不断的给需要的人服下。
有毒有解药,就得有最原本的药草,容简会把药草种植在哪?他的供应者是谁?
容歌和江驰禹都从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所以容歌才准备亲自走一趟。
良久,元霖说:「属下和沈少谷主在外接应。」
容歌心里有数。
她会易容,还会一点功夫,医毒傍身,单枪匹马在宫里混一遭并不难。
两日后容歌盯着李凝雨的脸,坐着李府的马车停在了新建的登仙阁门口。
陆续有人上来攀谈,称呼着:「李阁老,令千金也舍得?」
李晖强撑着精神,赔着笑脸攀谈,「能进宫伺候圣上,是小女的福气,哪有舍不舍得。」
没一会,丫鬟搀扶‘李凝雨下了车,李晖又交谈了几句,才过来,他没发觉李凝雨的不同,明知道眼前是怎样的火坑,可他还是狠心做了。
容歌回头静静看着李晖,替李凝雨问出了心里的悲伤,「父亲没什么跟女儿说的吗?」
李晖倏然湿了眼眶,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白头发,「凝雨,爹就剩你一个女儿了。」
「你现在连凝雨也没有了。」容歌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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