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坐在一边晃着腿,眼神毫不遮掩的勾勒着江驰禹的轮廓,回应他:「回头单独给邓将摆一桌,请他喝个够。」
江驰禹黯然的垂下眸,手下的动作僵住,低丧道:「两年了……」
老头还活没活着他都不知道。
容歌站起来,捏了捏江驰禹的掌心,那里的老茧消退了不少,几乎看不见了,掌心温热,纹路却很清晰。
次日议事堂,众人才知道容歌要去汴京,朝臣们直接惊的立起来,骇然道:「殿下,你去干嘛呀?」
汴京的疯言疯语他们装作不知,并非听不到啊!
容简那皇后的位置是谁给空的,想想都胆寒。
容歌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抿唇道:「一个月后我就回来,很快。」
「那也不行啊!」史鸿云慌道:「殿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龙潭虎穴也轮不到你去闯啊,况且中都离不开你。」
容歌眨眼,「要不史大人你替我去?」
史鸿云额头冒汗,直接噎住了,就在他张口咬住「去」字时,容歌逗道:「你去能干啥,中都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就去一个月,不用操心。」
「可是……」朝臣们哽了半天,齐刷刷的盯着容歌,一万个不愿意。
容歌倒是不急,她徐徐的开口,嗓音是在议事堂少有的温润柔和,「我走了,诸位继续和东宫打太极就好,苏敞之也被我支开了定远,他一时半会回不来,太子少了出谋划策的人,行事可能会乖张急切很多,抓住他的错,让邰永春的笔不要停,中都的学子们浑身的热血还没消下去呢。」
「太子一心聚党,在朝上哪怕和圣上意见相左,都憋着劲要做出和结果来,他这势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位朝臣埋怨说:「殿下一走,太子怕更会有恃无恐,在朝上能挤兑死我们。」篳趣閣
容歌轻笑一声,安抚道:「他说的有道理,咱就听着,没道理就驳回去,来来去去拌嘴而已,伤不到我们什么。」
史鸿云又低声问道:「那王爷陪殿下去吗?」
「他不去。」
沈琮洪在府中,容歌才敢放心走一个月。
在容歌的软磨硬泡下,江驰禹虽然嘴上同意了,可容歌知道他心情不好,两人在一起也憋着劲呢。
谁也不舒坦。
晚上容歌敲响了沈溪的门,里面好半天没人应,容歌重重又敲了几下,门「哗啦」开了,沈溪吊着眼尾神色不豫的看着容歌,绷着唇思索了半天不知道称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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