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爽快道:「我回头给他说。」
容靖点头,假意道了几句谢,便走了。
晚些时候,容歌和江驰禹腻歪了一阵,转头去了东宫一趟。
东宫是有容池的亲兵的驻守的,是苏敞之安排的好,有一两个还是容歌认识的熟面孔。
监国公主要入东宫,自然是要拦一下,容歌冷冷的扫了一眼,「本宫见不得太子?」
「殿下稍等,卑职去通报一声。」
容歌也不差这会,便等了会,那亲兵出来,恭恭敬敬的说道:「殿下,请——」。
容歌这才大摇大摆的进去,容池在和臣子议事,容歌一来他们就散了,瞧容池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眼底乌青一片,看着两天两夜没睡过一般。t.
「皇兄,保重身体啊。」容歌温和的说:「我府上有药膳,皇兄要的话我回头着人备一份。」
容池招手让其他人都退下,光是看见容歌太阳穴就「突突」跳个不停了,正好窗间有风袭进来,他染了点风寒,不得不掩袖低咳几声。
容歌不徐不疾,自己落了座,大大方方的打量他屋内的陈设,得出两个字的结论。
——寒酸。
这是容池故意给臣子铺垫他「节俭为民」的形象呢,实在装的不像。
以往的陵王府虽算不上奢靡,可金贵物品,奇珍异宝是数不胜数的,也亏容池由奢入俭的难。
容歌的眼神明明没停在自己身上,可容池莫名就觉得冷飕飕的,好像这屋里的东西都让容歌看不得似的,皱眉说:「妹妹怎么来了?本宫这也没什么好看的,想送你点什么,也拿不出手。」
「嘿。」容歌双眸明亮,单纯的笑笑,「我又不是来找皇兄要东西的,我想要什么,直接跟定远要不也一样,舅舅还能不给我?」
容池胸口一闷,跟被棉花塞住了一样。
「若是来看笑话的,那妹妹还是回去的,你手段厉害,皇兄被你刁难的连门都出不了。」
容歌说:「我与皇兄各凭本事,何来刁难?」
容池又噎,他真是服了容歌,非要跟他作对,暗暗气的牙根疼,「到底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呀。」容歌始终笑嘻嘻的,「皇兄也与我斗了这么些天了,你进一步,我也进一步,我俩彼此掣肘,结果无非就是谁也讨不着好,有皇兄在中都坐镇,舅舅和容简的仗也日复一日的打着,我就想着,等舅舅的仗打完了,我俩的争斗是不是还停不下来?」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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