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也是极厚的,里面铺着暖和的兽皮,炭盆烧着,大帐里不至于冻着人。
时言喝了口刚熬的鲜奶茶,坐在炭盆前打开了容歌的亲笔信。
——我收到了赤胆,是喜宴当日最好的礼物,赤胆真是又乖又凶,我很喜欢。
中都的气候比汴京好多了,暖和的日子长,人养着会变懒。
我知道漠北军中难混,但是我和江驰禹都相信你,北地风沙大,你会不会不习惯,我和江驰禹说要给你送袄子过去,江驰禹笑话我说你穿着大袄怎么打仗,盔甲都套不进去。
中都一切都好,我们一切都好。
……
新年快乐,时言。
「新年快乐,公主。」时言低喃。
火盆里的炭火炸开,火星迸溅出来,卷着火舌一起挠时言的手背,时言仔细看那书信上的每一个字,直到都记在了心里,这才万分不舍的收起来。
火架上的奶茶冒着泡,取下来倒入碗里,时言摸着手旁的剑笑了,帐外一直是整起的脚步声,漠北军的夜巡向来严格。
哪怕是年夜,军中也不曾有丝毫的松懈。
昨日时言还在打仗,鞑靼王派了小队摸近了后方的粮仓,想断他们的粮,时言盯这队人很久了,两个多月了,终于把他们击溃。
可还是有一半敌人跑了,容莫让亲信快马而来,喊了:「穷寇莫追!」
时言坐在马背上,望着连绵的沙山,千百年来沙土堆砌而成的城堡,抗住了大漠深处最可怕的洗礼,如今就屹立在那——大周的外围。
鞑靼的根驻扎在了大漠,他们不断的饿死不断的爬起来争夺,凝聚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绳子,他们勇气强大的力量,从没放弃过抢夺大周良田的远大志向。
容简的出现给了他们机会和筹码,风雪卷进来,大帐的帘子被挑开,森铁的寒意随后灌进来,时言握紧茶碗灌了口热乎的。
他扭过头说:「鞑靼王想打入大周境内,想拿下北地疆土供养他的儿子们,而我想翻过大漠最深处的山,想占据所有的黄沙,去看看千百年来屹立不倒的大漠山后,是什么样的风景。」
刀被搁在了桌上,容莫拉了个像凳子的玩意坐下,挑着火盆嗤笑了声,说:「大漠就是大漠,方圆百里可能有一片绿洲,可大漠山后面,还是山。」
「天然屏障,把大周围了起来。」时言又拿了一个碗,倒了奶茶给他,笑说:「换种说法,把大周封住了。」
容莫和他碰了一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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