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之术,需要黑白对弈,我再一次被迫上了棋盘,总觉得……嗯,身不由己。」
江驰禹的肩很宽,容歌靠着心里会安稳些。
江驰禹也不动,不徐不疾的抚平容歌此刻的愤懑,「换个角度想,圣上也觉得亏欠你,你是女儿身,他都能在最后关头立了你,封你为监国公主,若你是男儿,容氏帝位非你莫属。」
「他想还给我?」容歌压着唇,「我不要。」
在她这里,璃王惨案翻篇了,一切是成安帝和旧臣的罪过,容祯并未参与,她早就不怪他了。
「已经放下的事,再提起来,反倒在人心里扎刺,何必呢。」
江驰禹听罢,笑了笑,「一半一半吧,圣上一半亏欠,一半就是想用你。」
沉吟了会,容歌没等来江驰禹开口,兀自说:「明日,我进宫吧。」
「本王陪你。」
半晌,容歌从床沿起身,指着水盆说:「水凉了,夫君。」
江驰禹唇角轻扬,「你做什么选择,做任何事,本王都支持。」
容歌看着江驰禹擦干了脚,她顺手端了水盆出去,在烛光摇曳的珠帘后半回首说:「明日,监国公主!进宫受封。」
隔着明明灭灭的珠帘,窗外的风吻的珠翠相撞,叮铃作响,似一首曼妙的曲子。
在晦暗不清里,江驰禹说:「好。」
容祯接受了定远的谈判,不日定远军将整装待发,直屠东地十三州,向汴京城开战。
东宫太子容池回京,接手前朝政务,手握实权,户部、刑部以及吏部,大小事务东宫有直接管辖权。另立监国公主,制衡东宫,凡是监国公主下达的御意,和圣旨等齐。
次日天气更寒,中都的温度骤降,容歌火气大,不觉得有多冷,苦了江驰禹比别人早半个月穿棉衣。
「要是放在以前,本王冬天都不加袄子的。」江驰禹揣着手炉,低头用鼻尖去蹭容歌的脸,冰的容歌眼皮直跳。
「别闹。」
「捂了半天,也没捂热。」江驰禹笑着,把手炉塞进容歌怀里,「这破身体,得快点好起来啊。」
容歌又给他塞回去,「我又不冷,你乖乖吃药,就会好起来的,我有信心。」
「本王也有。」虽说临近寒冬,可江驰禹的精神比盛夏还好很多,紫金丹也两个月没病发过了,他道:「就想着快点好起来,省的你瞎担心。」
容歌咧嘴一笑,马车缓缓入了宫。
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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