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低喝了句,「李二小姐,不要得寸进尺,请你进宫只不过是看在你医术超群的份上,替苏将军解毒后便没你的事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t.
其实还有句话,皇后自认为给李伽蓝留了面子,她没当众指责李伽蓝仗着有江驰禹撑腰就目无王法就够仁慈的了。
容歌冷眼,「今日若没有我,苏将军就死在这了!什么叫不过是看在我医术超群的份上,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我自然有横行的资本。」
皇后面色一哂,青白交接了,她知道李伽蓝脾气不好,却也没见过李伽蓝对她存有不善。
猛然被怼了一下,皇后瞬间不知道如何了。
场上没有人比容祯更能明白容歌此刻的心情了,他终于开了金口,说:「皇后,带其他人去清宁殿候着,朕有话同二小姐说。」
皇后不解,看了容祯一眼,还是照做了。
「随本宫出去吧。」皇后说完率先往出走。
容歌微蜷的十指用尽了力气,毫不避讳容祯急切的目光。
容莫是最后走的,他敏锐的洞察到了容祯和那个李伽蓝之间微妙的不同,边走边想,谁给了李伽蓝敢质问他堂堂漠北雄鹰的底气?
难不成……
李伽蓝其实是容祯的私生女?
容莫冷嗤一声,是与不是,他还真不在乎。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容祯才低低出了口气,说:「歌儿,苏敞之的毒真的解不了吗?」
容歌无比的冷漠,「这就是你要我看到的吗?」
「歌儿,你说什么?」容祯生怕自己又解释不清,道:「父皇也不知道……」
「锦衣卫守的密不透风的宫宴,就苏家唯一的男儿中毒了。」容歌残忍的看着容祯,「你说各退一步,可是权宜之计?我竟因为心软,还差点信了你。」
傀儡木啊,直冲苏敞之的命而来,容歌不敢想。
容祯惊道:「歌儿!不是父皇!」
他没有要害苏敞之,更没有指使容莫。
「舅舅死了,苏家便再无后人。」容歌低了低眸,说:「不止苏家亲脉,甚至连个外戚都没,九泉之下,我该如何去见母妃,如何向外祖交代!」
容祯胆寒,连连后退,深吸一口气道:「歌儿,相信父皇,定会查清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我能信你吗?」容歌不知道自己该恨谁,她指着内殿说:「舅舅现在就躺在床上,我再慢来一步他就死了,定远军权会回到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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