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书案,对面应该坐着孜孜讲解的先生,她头也不抬的说:「可惜,她们都死了。」
现在想来,最早陪着容歌的大婢女,只有竹莺活了下来,到底是病灾还是人为,都不得而知。
弯月隐进了云层,院中彻底暗下来,容歌一动不动的坐了大半柱香,泽也急匆匆的跑过来,在门口禀道:「二小姐,王爷吐血了。」
心底一凛,容歌遽然起身就往出走,院中被云层压的黑沉沉的,近卫挑着灯给容歌照亮,她提着裙子快跑着回了主院。
「怎么回事?」
「王爷突然就吐血了,起来说了一句话,又晕过去了。」近卫快言快语。
容歌撩开帘子近了江驰禹的身,床边还有血迹,他双目紧闭面色灰白,容歌忍不住心绞了一下,边看脉边说:「王爷清醒了多长时间?」
泽也说:「就一瞬间。」
「说了什么?」
「说……」泽也满头大汗,再三斟酌了一下江驰禹那句嘶哑的「容歌」,僵着脸说:「王爷叫了小姐的名字。」
容歌指尖微晃,轻「嗯」了声,脑海里闪过江驰禹捂着胸口唤「李伽蓝」的场面,平复心情后对竹莺说:「去拿我的银针来。」
江驰禹的脉象又不稳了,他掌心好似握着一团火,滚烫的吓人。
送容歌不敢分神,在竹莺拿来银针后立刻施针稳住他体内躁动不安的真气,迅速来了药让泽也去熬。
一直忙活到子时,江驰禹的热才退下去,容歌洗了把手,见泽也还在边上站着,说:「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着。」
泽也拱手,「属下就在外面,二小姐有事唤一声。」
「嗯。」
容歌扔了手中的帕子,没好气的瞪了江驰禹一眼,嘟囔道:「自己的命都差点保不住了,还惦记着别人。」
容歌守了一会困意袭来,撑着脸说:「对不起啊,你从汉州回来后的那几年,我失忆了,帮着那些嘴碎的言官对付你,我问过泽也了,汉州匪患确实是你平定的,你当时救了很多人,匪徒暴动围城,谁也没有想到,你尽力了。」
世上之事,总是难以两全。
容歌承认,若是去汉州平匪的是她,那一战,怕会死更多人。
江驰禹带着自愿抵御暴匪的青壮年断后,让老弱妇孺先走,他们保住了汉州城无辜的百姓们,那些自愿冲锋的男儿同江驰禹一起被俘虏了。
若非江驰禹有用,匪徒将他囚禁了起来,他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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