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年来汴京还会带上老太爷,若不是伽蓝这婚事来的突然,她是要在韩府过年的。
可再想想自己的女儿,于韩宛乐而言,李伽蓝对她更重要。
「你跟娘说,你爹信里的话是不是真的」,韩宛乐皱着眉头,道:「你同时府公子早就相识,时公子离京后还来河州看过你?」
容歌张嘴就扯,「来过,时公子一直在暗中帮我,我在河州这些年,也多亏了有他。」
韩宛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人还是自己的女儿吗?现在的她一举一动都知书达礼,同过去的李伽蓝大相径庭。
「你为什么不早点同阿娘说」,韩宛乐不知为何,一想到伽蓝这么多年私底下都在同外男来往,她就难受,「若是时家不来提亲,你又该如何?」
李伽蓝同江驰禹的纠缠已经成了韩宛乐心中的倒刺,她太害怕了,怕女儿会重蹈覆辙。
容歌看韩宛乐捂着脸落泪,低声:「这不是来了吗?阿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韩宛乐啜泣,「阿娘只会更担心,伽蓝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阿娘只希望你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时府是什么门户?你会受委屈的啊。」
容歌莞尔,哪怕天下人都让她受尽委屈,时言也不会的。
更何况,这只是她同时言的权宜之计。
「不会的,阿娘信我吗?」容歌抬指替韩宛乐拭泪,轻声:「我在时府定不会受委屈的。」
韩宛乐看着容歌坚定的眼神,低道:「娘知道劝不住你,可时家要娶的是当家主母,阿娘别的不是奢求,就盼那时公子能对我的伽蓝长情些,多疼爱你些。」
高门大户的后院,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李府能比的,日子长了,莺莺燕燕也就多了,李晖无权无势,伽蓝连后路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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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咬牙吞下去。
车窗外刮着风,容歌听着车马前行的动静,她懂得韩宛乐的忧心,可她无法解释,无法用简单的言语让她明白,自己回京必须要有一个庇护,而护她的只有时言。
她也可以留在李府,可以李晖的性子,她就是撕破脸皮,又能撑多久?
每日被烦心事打扰不说,她同时言见面议事都得偷偷摸摸……
容歌回京是有仇怨要了结的,她不能被俗事绊住脚步,时言同她一般想法,能让两人光明正大的待在一处筹谋,最好的法子就是她入时府。
如此一来,外面的事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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