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整理衣领,催着出了街。
她们到韩府的时候才知道韩景盛出狱了,昨夜从镇安县赶到曲阳县,连自己的宅都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来他老子跟前诉苦,闹得韩府一夜没人安稳。
容歌仔细想了想,韩景盛告状的对象应该是韩宜年,跟她关系不大,今个午饭她能安静的吃。
康秋柔拉着韩景盛好一顿哭,颤声:「老爷,这一切都是韩宜年和李伽蓝那个小贱人搞得鬼,他们还准备把韩宛乐接回来……同我们争。」
韩景盛原本悲伤的不能自已,听到这个「争」字,瞬间清醒。
争什么?家产吗?
他在狱里受尽了苦楚,面色憔悴不堪,胡茬都能扎死个人,惊道:「姓李的一个外人,同我们争什么?爹疯了吗?」
「李伽蓝口腹蜜剑,把爹哄的团团转」,康秋柔添油加醋道:「韩宛乐当年走的干净,可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这些年翻了多少倍,她这次回来都会拿走的。」
韩景盛猛然推开康秋柔,「不可能!」
简直是笑话,韩家好歹也是河州大户,如今庶子当道不说,还让外姓分了财,那他们嫡系算什么?
凄苦的心情没来得及发泄完,韩景盛就稀里糊涂的加入了「内斗」,他坐在饭桌上,怨愤的表情跟死了爹似的。
韩泰初看了他一眼,说道:「今日饭菜丰盛,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给你洗尘,事情我也不追究,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韩景盛心下有怨,觉得韩泰初对他说话的语气都不似当初那般慈爱了,老爷子果然被花言巧语骗的失了神志。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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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大哥还没回来呢」,韩景盛没有动筷,痛心道:「也罢,与其让大哥回来看到这番凄凉的景象,还不如在牢里吃苦呢。」
他说完故意瞪了边上的容歌一眼,容歌平白无故中招,寻思着,韩景盛又要作死了,搁半天他话外弦音里有一半都是针对她的。
容歌承认,韩景盛以为的「凄凉」,确实有她一半功劳。
韩景盛不解气,他用力拉开凳子起身,在容歌和韩宜年之间来回的指,最终挑了个软柿子,质问道:「李二小姐怎么坐我韩家的席上了,怕是李晖和正妻吃饭都没让你一个庶女上过桌吧。」
容歌面不改色,她佩服韩景盛的勇气,牢狱把身体囚伤了脑子却更勇了,指桑骂槐的本事见长。
明着欺辱她,暗着还顺带羞辱一番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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