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歌轻声,「天禧年来了,苏将军被派往了定远,他给定远筑起了一堵墙。」
「是啊,我小时候还在街上见过定远将军呢」,宿青乔隐晦的注意着容歌的神色,低声:「是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和想象中的却又不太一样,我见过八州之外横在荒野的野狼,它们饿得快要死了,警惕的夹起凶残的尾巴,可还是睁着一双要吃人的眼,盯住你的命,我以为肩挑定远的苏将军也该是这样,或者说他比狼还要可怕。」
怎么会呢。
容歌低低笑出了声,舅舅不怒的时候很温和的,他会唱一些坊间的小曲,虽然很难听。
「可是见过一次将军,我便知道定远的神是暖的,他心怀慈悲与天下」,宿青乔在脑海里想着苏敞之的模样,如今的他依然拥有宽阔刚毅的肩膀,他会坐在议事厅的主位威仁并施的御下,「父亲曾跟我说,他很庆幸来到定远,他愿意把毕生都葬在哪里,而不是汴京。」
提起汴京,宿青乔冷了些,容歌听的痴了,年幼的不只宿青乔,还有她,她只知道定远很好,知道舅舅很厉害,却很少撕裂旧朝新代的过渡去窥探那段历史。
这是她第一次从定远百姓的口中听到关于苏敞之的评价,那个被人尊在心底称道的「神」是他的舅舅。
是苏家的骄傲。
怀松被宿青乔惊出了冷汗,他小步挪到宿青乔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后,示意他别说了。
容歌只是短暂的迷失,很快就恢复过来。她表情和刚才一样平淡,仿佛就真的听了一个故事。
宿青乔没有从中嗅出什么需要他戒备的味来,怀松同样没有,他俩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谢谢宿公子跟我说这么多」,容歌伸了个懒腰,意犹未尽的轻抿着唇,她说:「听你说完,我更喜欢定远了,希望有机会可以去。」
宿青乔偏过头逗她,「机会不就在眼前嘛,二小姐跟我回去呗,我带你私奔啊。」
「你家老爷子攒点聘礼不容易,你还是好好留着做嫁妆吧」,容歌用帕巾擦了手,指尖挑起桌上的锁,瞧街上暗色拢了一层,淡声:「走了,闭铺。」
刘卢山掀开车帘,在门口等着容歌,宿青乔快步追出来,被冷风灌了个激灵,他也不恼容歌,站在台阶上垂眼看着躬身上车的容歌,说:「二小姐,明天见。」
容歌轻侧过眸,沉了瞬说:「明天见。」
宿青乔的笑快要从眼里溢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