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小辈们都不敢吭声,韩宜年也不张口,其他人低声应着,「爹说的对。」
韩泰初低低咳嗽,接着道:「今天把大家都叫回来,有两件事,第一就是关于伽蓝的娘亲,你们当中,有多少人见过宛乐,怕是连她人都忘了。」
大夫人缩在后面,闻言抖了抖。
二夫人康秋柔故意躲着她,省的跟着遭殃。
「以前的事我不说,不代表不追究了」,韩泰初将目光锁在了大夫人身上,沉声:「老大家的,你先来说说,宛乐当年的出走,究竟是何缘由!」
容歌觉得无趣,扫兴的在一旁玩着精巧的手炉,顺便竖着耳朵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大夫人被推了出来,她扶着椅子直哆嗦,装傻充愣道:「爹让我说什么?宛乐执意远嫁,我这个做嫂嫂的怎能拦住她。」
容歌冷哼,默默翻了个白眼。
韩泰初重声:「你还敢狡辩!」
大夫人吓得跪在地上,「是不是表小姐对爹说了什么?让爹觉得是我诓宛乐嫁出去的,宛乐在京里享福,这些年过的顺风顺水的,有什么不好的?表小姐一回来就挑拨离间,爹你糊涂。」
「我糊涂!我是糊涂」,韩泰初悲道:「你就是个不安好心的,大房走到今天这地步,少不了你对景同处处唆使,宛乐吃的苦,岂是你能体会的,我今日卸了你的面子,就是要宛乐回来,让伽蓝替她看看,你们这群人可恶的嘴脸。」
大夫人颤着身子,唇色发青,瞪着容歌说,「爹,一个表小姐,比你孙儿还可信么?」
「伽蓝本就是我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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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表小姐,我老头子一视同仁」,韩泰初把容歌搬到了台面上,他说:「第一件事说完了,宛乐日后回家,你们做兄弟姐妹的,还是做晚辈的,都敬着她些,离家这么久,感情淡了也能重新温起来。」
「第二件事,我老了老了,家里不经历一次灭顶之灾,就永远任由你们一个个废下去了」,韩泰初长声,望向一众小辈,抬声:「家还得靠你们撑起来,别等我们都死了,你们连吃饭的本事都没,都老大不小了,该往正道上走,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韩榆等人低着头,小声:「听清楚了爷爷。」
「别光嘴上说,得做啊,尤其是你,榆儿」,韩泰初看着身材臃肿的韩榆,气不打一处来,沉声:「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流连烟花柳巷,韩家的脸是让你拿来垫鞋底的吗?」
韩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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