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回了小院,竹莺从里面打开门,轻拉一个缝,容歌就侧身进去了。
她没注意到泽也将马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江驰禹挑开车帘,顺着隐晦的月色盯着那小院看了许久。
泽也低声:「二小姐说的没错,同属下查到的一致,她的生辰确实是七月」
江驰禹微一凝眸,放下车帘说:「走吧。」
——
容歌进屋就脱了披风,紫芸去准备晚饭了,竹莺跟着伺候。
「小姐怎么回来这么迟?」竹莺等的心都焦了,她不宜跟着容歌露面,就怕被江驰禹的人发觉,可让她待在家里,她又整日提心吊胆的。
容歌看着桌上的云雾山,抬抬下巴,说:「江驰禹送的。」
「啊!」竹莺忍不住蹙起了眉间,「这是什么意思?」
容歌耸耸肩,无奈道:「我也想知道。」
「渊王不会……怀疑小姐的身份了吧?」竹莺唰一下白了脸。
容歌无端被她吓出了冷汗,仔细想了想摇头道:「应当不会,我同江驰禹原本就不熟悉,他才不过见了我两次,除非他有通天的本事,不然绝不会怀疑我是个假的。」
竹莺拍拍胸口,「想想也是,那渊王送这么贵重的茶叶,小姐怎么就收了呢?」
「我不收还能如何?」容歌叹气:「僵持下去对我不利,且看看他江驰禹打什么注意。」
次日一早容歌就见了韩宜年,顺道让他请了梁有才,梁有才对容歌十分客气,或许是上次在韩府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都是聪明人,瞧了两眼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韩宜年有意交好信任的人,梁有才自然也拿她当朋友。
容歌昨晚做了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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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扰的她心神不宁,今早是顶着漫天的困意起来的,这会强撑着喝了口茶提神。
韩宜年仍旧一副「病态」,朴素加身,倚着椅背说:「托付梁老爷的事可都安排好了?」
梁有才神色奕奕,「我办事三爷放心,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倒卖出去。」
「再等两天」,韩宜年低低瞥了蔫蔫的容歌一眼,有气无力道:「我这边还得准备几个人,到时候货让他们去送就行,梁老爷的人都很忙,就不多耽误你了。」
「那没事」,梁有才满不在乎道:「小事一桩,三爷既然病着,就好好养病,身子要紧。」
韩宜年淡淡一笑,又说:「我这病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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