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额角,回头对随从道:“阿顺,先送二小姐回曲阳。”
阿顺应了一声,将马车牵近了些,对容歌道:“二小姐,请吧。”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容歌无奈,这李伽蓝真是个瘟神不成,她一只脚踏上了车梯,又回身问道:“韩家三爷,叫韩什么?”
韩宜年抬头:“韩宜年,安宜之年。”
“韩宜年”,容歌说:“比那什么三爷好听多了,多谢你的马车,伽蓝择日自会亲自登门,给老太爷请安。”
韩宜年微愕:“别,李晖让你来曲阳干什么,你就乖乖顺命,千万别去拜见老太爷,老爷子年纪大了,闹心不得。”
“去不去是我的事,见不见是老太爷的事,就算是为了替阿娘赔罪,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罪该赔。”
抿紧了唇,韩宜年站在原地,看着容歌往曲阳县的方向离去。
他在外奔走这么些年,去过汴京几次,也曾在李府门前驻足,却从未见到过韩宛乐。
他成长如今,在家中私下听了不少有关大姐的事,也清楚,在老太爷跟前,“韩宛乐”三个字是最大的忌讳。
大姐出嫁那年,他还是个啼哭的奶娃娃,因是庶出,疼爱这种奢侈的东西,享的少,一直不太理解老太爷对大姐的感情。
现在想想,对老太爷而言,大姐于他,绝不是一个出嫁的女儿而已,这是他捧在手心里都不舍得放下的小公主,一朝瞎眼跟错了人,老太爷痛心了半辈子。
李伽蓝性子卑劣,韩宜年听闻她在汴京闯下了弥天大祸,三年前就被送回了曲阳休养,生活清苦,韩宜年私下听老太爷身边的管家念叨过几次,说什么瞎了眼瞎了眼……他便着人往乡下送过几次银子,接济一二。
当时若有人跟韩宜年说,让他去同李伽蓝打交道,认识认识这素昧谋面的外甥女,他是万万瞧不起的。
可现在,韩宜年亲眼见到的李伽蓝性子敏慧,双眼清明,谨言慎行……这样的人,能在汴京犯下什么大祸,或是惹上了什么让李晖忌惮的人,不得不把她送到曲阳来?
什么人能有这般大的能耐?
汴京的官数不胜数,韩宜年埋头一想,能耐大的还真不少,可针对的人就有些说不通了,李伽蓝身为一个七品小官的庶女,刻意为难她岂不是自降身份,传出去也让人笑话。
或者之前关于李伽蓝的传言都是假的?空穴来风?
韩宜年收回思绪,后一步回了曲阳县,他本就打算回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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