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有关于现如今的局面,他已经找到了重新掌控局面的方式。
“能够坚持一年半一直写日记,那么日记的作者,要么就是单纯喜欢写日记,或者说喜爱文字创造的过程;要么就是有着抑郁症等某些心理障碍,又或者可能两个都有,当然,这些暂时不重要,我们把目光放在第一篇日记上。”
“首先,请看第一篇日记,开篇便交代了‘开学第一天’,日记的日期也能够证明这一点,但是问题来了,这里的开学第一天,是指整个学业,即大学或高中的第一天,又或者只是指那一个学年的第一天呢?”
“这件事情,我们其实并不需要着急确认,不过为了便于诸位能够理解以后的推理,我们不妨将其假设为,这就是她——日记主人步入新学校的第一天,并且这个‘她’,有很大概率是女的,在后续的推理之中,我会证明这一点。”
“随后,便是一个足以暴露她自身位置,她在日记中先是说了,‘校园很大,很容易迷路’,随后又说了‘去学校的路很通畅’,根据这两点,能够推断出她的学校应当是一个中高阶层的学校,结合第二篇日记,也能够证明这一点。”
“那么,仅凭这两点,你是如何能够找到她的位置呢?”刘文宇适时提出了疑问,一个好的“托”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助力。
“请大家放眼整个允河市,学校并不多,如果将日记主人是一个路痴的可能性排除的话,对于一个字迹如此成熟的人来说,能够称得上是‘结构复杂’的学校并不多,能够与外国的学校进行学习交流的学校更是少之又少因此经过一一排除后,我将目光放在允河市最知名的大学——芳海大学,曾经参与过7.11强奸杀人案的警员,或许对此还有点印象。”
闻言,刘文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暑假期间发生的那起强奸杀人案,如今还历历在目。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真相大白之时,整个案件却以罗文英神秘失踪,其母于监狱中自杀而告终。
没想到这才过去三个月,中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W,你说她们学校能够组织学生与外国学校的交流学习,这一点如何能够证明?”一名看起来较为年轻的警员问道。
“很简单,请注意第二篇日记,其中‘寄宿家庭’一词所代表的意思,应该不用我说了吧。而且日期是三月中旬,这个时候并非是寒假或暑假,所以不可能是自费前往的。因为为了出国学习而特别请长时间的假,这一点的概率本来就小,所以可以排除。最终能够剩下的,也就只有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