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的时候,会懂得收放自如,而不是像新手一般与那大鱼去拼力气——为了让这出戏能够更加稳妥地结束,我不得不让他们自以为占据上风,于暗中消磨掉他们的所有底牌,这才是我要做的。”
“是吗?那么这样说的话,调查婚外恋这种消息也算是这种战略吗?看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很有趣呢!”文清羽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为了能够保留我的观赏体验,老师可不要告诉我计划的全部哦,我想要自己猜一猜。”
“如你所愿。”文一凡笑了笑,蓬松的中分垂落在他的耳边,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发梢上,为那一头浓密的黑发镀上一层金色的余晖。
现在的局面并不算乐观,暂且不说向海笙那边的情况,蒋小雨带来的威胁也可以忽视——他并不重视这场赌约的胜负,不论是输赢都对于大局没什么影响,主要的重头在另外两方身上。
做为其中之一,“侦探”的威胁度绝对不低,能够通过蛛丝马迹就将“别墅杀人案”和“云乡杀人魔案”联系在一起,实力必然不容小觑。但是可惜现在他掌握的情报似乎并不像文一凡想象的那样多,而且人在大学之中,完全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甚至于可能这一次的推理仅仅是出于某种兴趣而并未当真,因此这个威胁现在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而现在近在眼前的威胁,是来自于云乡警局的威胁。
严锋,严队长。
如今这等局面,也算是迫不得已下才不得不造成的局面——要面对的敌人太多了,甚至已经到了文一凡需要认真对待的地步了,这才只能兵行险招,甚至于重新捡起曾经“死神”的杀人技。
但是险招毕竟也是险招,是在危险的情况下不得不使用的招数,就如同失了街亭的诸葛亮不得不使出空城计这等险计来逼退司马懿一般——通常情况下几乎都是有着致命的弱点,但是迫于外界的压力不得不使出来。
而很显然,如今这等险招的致命弱点就在于——严锋这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再一次盯上了自己。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他来说,一旦怀疑建立,那么就会跟着自己的经验寻找,而这样一来就会使得他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变得不可预知,无法用理性思维来判断,况且一旦直觉建立,再多的铁证证明自己无罪,在他的内心总会依旧保留一丝怀疑的。
这一丝怀疑就如同一枚定时炸弹一般,关键时刻足以让人防不胜防。
但是他不得不这样走。
于是,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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