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似乎是自欺欺人地回了一句话,他马上叉开话题,接着说道:“中国有一句话叫‘否极泰来’,这也意味着,自然到极致便是不自然,而同样,隐藏到极致,便是这个罪犯暴露的最大漏洞。”
“那么我的侧写也就随之变得呼之欲出了,严警官,这个人有着极高的智商,如同机械一般的理智和绝对缜密的内心,这些特征也使得他几乎不存在寻常人都会显露出的情绪或者微表情一类的破绽,”向海笙努力压下内心之中的那一缕恐惧,接着说道:“但是理智如他,也会显得傲慢且自大,我认为他应该对于理科等知识十分精通,而且在心理上的把控上也十分精确,应该有着极其扎实的心理学基础。”
“这倒是把侦破范围缩小了不少,”严锋听完后,眉头微皱,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
“你还没听出我的暗示吗?严警官?”向海笙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这样的人,我们身边难道不就有一个吗?”
“你说的是文一凡?”严锋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你还在怀疑他吗?”
“你也在怀疑他,不是吗?”向海笙反问道,“虽说在那之前,单单从绝对理性的方面来看,他的确毫无嫌疑,但是如若换成感性的目光——这样完美的事情,本身就显得极其不合理,不是吗?”
“即便如此,也只能是你我的猜测,而并没有确实的证据,”严锋点了一根烟,缓缓地分析道,“而且,我不认为文一凡是个傲慢的人。”
“那么我或许也该为这个侧写结果增加一条‘擅长伪装自己’了。”向海笙反驳道。
“你好像开始以主观思想去思考问题了,向教授。”严锋摇了摇头,说道:“的确,即便他将自己撇得再干净,也依旧无法消除我对他的怀疑——他太完美了,也太聪明了,事实上,那些在逃的犯人,很少有蠢货。”
“但是根据你之前的推理,那突然出现并杀死姚警官(死于地铁站的女警)的凶手,也是极度的理智,与这一次的案件侧写出来的现象几乎完全一致,几乎可以推断是同一人所为。可是如若是那样的话,在当天的监控之中必然能够找到文一凡的影子,可是你也看到了,他并不在那其中,而同样的,今天监视蒋红英的人,并没有看见文一凡的影子。”
“这些也很容易解释,有可能他精通易容术,而那道伤口是这样的深,几乎可以排除女性作案,可是当天并没有任何男性进入公厕,所以很可能是男扮女装,”指了指照片上的某个人影,“说不定,这个穿亚麻色大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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