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点地磨平,吸收,如此一来,那些心理疾病便可以根治了,这是主流的心理治疗的方法。
而可惜,文一凡自始至终,都从来不喜欢这种效率低下的做法,他喜欢的是……
摧毁疗程
不断地进攻对方内心的,不断地尝试入侵对方的心理,从而达到将自己的意念强行根植在对方的潜意识之中的效果,便是摧毁疗程,这种方法与常规且平和的心理治疗的最大区别就是——心理治疗是将一颗小树的分叉和多余的枝叶温柔地修剪,而摧毁疗程则是直接毁掉这颗树,在其原本的地方埋下一颗漆黑的种子。
而这种方法需要的,便是患者内心世界的躁动与情绪的起伏,如此一来,便可以通过无数的话语暗示,操控,最终实现完全侵入内心。
当然,这种粗暴的方式带来的最大负面作用便是——很可能带来患者人格的自我毁灭,产生痛苦的感觉并且萌生自杀的欲望,但这只是其中可能存在的意外情况罢了,大多数时间,这颗种子都被很安全地播种了下去,为之后的生根发芽做好了准备。
而生根的过程,代表着残忍的蜕变。
极度残忍的行为,需要高度的移情。
由人变成怪物的蜕变,是他最为感兴趣的内容。
他的所作所为,不过只是为其开辟了一条道路,实际上,真正踏上这条道路的人并不多,而最终成就伟大的“怪物”则是极少的,因为那需要极高的悟性与能够洞察人心的双眼。
但是他不在乎。
在他看来,一堆人偶,随着灵巧的五指的摆动,确实能够变得活灵活现,引人注目,但是那终究是死物,是没有灵魂,没有自我意识的死物,它们之间的对话和动作,通通都是表演给观众看的,对于手握木偶丝线的控制者来说,虽说整个舞台活灵活现,但是实在没有半点趣味可言,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更是无从谈起。
但是……如若其中一个木偶活了过来呢?
文一凡便是操控者——仅仅将自己雕刻的木偶立起来,拆去他们原本拥有的,象征着心中的底线或规则一类的用以控制人偶的“丝线”,随后静静地坐在一旁,好奇地观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好奇,是智者的奢求。
为了不丢失这最后的好奇,他不再沉迷于精彩却早已猜中结局的舞台剧,反而对于那些失控且杂乱无章的剧情充满了激情——有的人偶在脱离了“丝线”的控制后,却又为自己重新牵上了新的丝线;有的脱离了原先“丝线”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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