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严锋接着说道:“调查一切有关于蒋文兵的亲戚或者朋友一类的熟人,挨个排查嫌疑。”
“不需要这么大的范围,严警官。”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向海笙缓步向这里走来,“事实上,只需要寻找这些熟人中有哪些受过高学历交易的目中无人之人,就足够了?”
“你有何见解?”严锋眉头微皱,问道。
“首先,严队长,您说的很没错,凶手的确是为了寻仇,且很可能是蒋文兵的某个熟人,”向海笙推了推眼睛,“之所以将她的舌头割掉,是在暗示她出口歹毒,还不如不要这舌头,可是凶手并没有停下,而是又将舌头塞回了脖颈里面,这种行为无疑是另一种羞辱。”
“西装中的领带是整套衣服的点睛之笔,亦是最能够突显出一个人的审美高低的部分,而看现场的布置,毫无疑问,凶手也想为她打一个凶手认为配得上她的领带——她的舌头。”
“诚如我所说,领带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审美,为了进一步讽刺她的口无遮拦,凶手认为只有这条腐败发臭的舌头才配得上死者肮脏的品质,于是就将这舌头当成了领带,给她戴在了脖子上,”随手翻了翻照片,他接着说道:“现场的呕吐物应当是凶手为了表示死者的品格令他感到恶心而倒在这里的,如此可以看出,凶手想要羞辱她,且打心底里瞧不起她。”
“最后,让狗啃食面部的行为并不是为了毁尸灭迹——既然是复仇,而且凶手自大无比且具有优越感,因此他必然不会使徒掩盖这一起案子,反而会更加期望警察能够早点发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为自己的推理补上了最后的结论:“凶手比死者高出半头左右,男女暂时不明,自大,极具优越感且受过较之寻常人稍稍高一些的教育,对于西装之类的服装设计略微了解或者精通,应当好好调查一下受害者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就这些。室外的空气太污浊了,告辞。”
说完,他便摆了摆手,向着山下走去。
“厉害啊。”刘文宇不由得发出感慨,“没想到向海笙这么招人讨厌的人,破起案子来竟然这么雷厉风行。”
“这就是我说的,有实力的狂傲。”严锋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跟文老师交流,”刘文宇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文老师即便是有实力,也显得平易近人吧,话说他什么时候来这里?”
“快了,”严锋回答道,“刚刚跟他通过电话,明天就到,不知道他和向海笙,哪一个更厉害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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