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道:“没有关系的,张宇先生,秦秀芳小姐似乎并不聪明,并没有准备好一个故事,所以对于她来说,最终的下场对比如今,唯一的不同之处,也不过在于死于谁的手上,那么……”
“下一个,是谁的故事?”
“曾经发生过一起恶性强奸杀人案,本来受害者应当是案件之中的目击者,但是目击者为了自保,却选择通过牺牲自己同学,来逃过伤害。”郝利民此刻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在那之后,受害者被凡人杀死,受害者的家属明显不满意这个结果,提出上诉,却被目击者的家长与记者,还有那些他们请来的喷子强行歪曲了事实,甚至遭到了人身攻击和死亡威胁。”
“而至于那个本来该被判重刑的强奸犯的家属,却因为收买了精神病医院的缘故,成功为那强奸犯申请了精神检查和精神疾病证明,让他得以免去牢狱之灾。”他缓缓地起身,为这个故事补上了句号,“起其中,强奸犯是刘贵民,目击者是刘欣,韩涛则是她的母亲,而孙立文和胡杨春分别扮演记者和喷子的角色,于涛是那个精神病一声,而莫昇……是那个叛处刘贵民无罪的法官。”
话毕,他推了推眼睛,较之张宇的歇斯底里不同,他的声音充满了旁观者的冷漠。
“完全正确,郝市长,我或许该恭喜你,获得了走出这栋别墅的权利,”文一凡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完便抬起右手,轻轻一甩,一柄无护手的飞刀便精准地扎进了邓广的咽喉。
望着邓广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文一凡只是推了推眼睛,微微一笑:“邓先生,似乎已经没有故事能够讲了呢!”
“虽然说这些话很奇怪,但我或许要感谢你杀了这家伙,”一直在沉默之中的齐天海突然开口说话,“轮到我了。”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孩,屋主先生,至少曾经的确是这样的。”齐天海缓缓地开口说道,“或许仅仅只是因为我有些贪玩,我的母亲做为与父亲离婚后的女人,一直希望我成才,因此在贪玩上,我没有少被她打骂过。”
“随着进入叛逆期,我已经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逆来顺受了,我开始有了反抗的想法,然而我的确是这么做的。”齐天海缓步走向郝利民所站的位置,“但是我并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之巨大,更不会想到,她会将我送到那种地方。”
“那是她在新闻上看到的一个地方,那记者宣传着这里的成就,号称什么‘专门治愈未成年心理问题’,而更可笑的事,她居然相信了。”
“很快我就被抓进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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