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理性,哪怕是这个人再怎么无辜,再怎么善良,杀了人,犯了法,便是一定要受到制裁,虽说这样的绝对理性损害了那些被逼无奈犯法的善良人,但是,在损害了一小部分无辜者的同时,使得数十倍,数百倍的罪有应得者得到其应有的审判,这便是意义,换句话说,就算是牺牲一百个善良者,换取一个恶人受到惩罚,这个体制便是好的。”
“程序……正义吗?”文清羽笑了,“程序正义……那些被关进监狱中的被逼无奈者,还有那些仅仅因为证据不足而导致伤害自己的人无罪释放的无辜之人,他们又和那匹受伤的马有什么区别?”
“若是用那匹受伤的马来比喻监狱中的善人,不妥当,”文一凡站起来,缓步走着,“柏拉图引出那匹受伤的马,是为了阐述一个观点:伤害他人身体比之伤害他人善良微不足道,后者才是这世间最大的恶意。这句话很对,但是放在我所述说的体制正义中,便显得略有一丝荒诞了,若是世间皆按照柏拉图的理想来指定法律,那么今后的法律便可能变成:故意杀人无罪,教唆犯罪死刑,若是这样的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而且,若是此人真的心怀善良的话,那么即使将其关进最肮脏的监狱,使其接触最邪恶的人,他心中的正义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法律与理性从来不是那个伤害马的一方,马自己才是。”
“那么老师您呢?”文清羽接着问道,“你的伤痕……也是自己造成的吗?”
“清羽,你搞错了一点,”文一凡轻轻地捧起少女绝美的面颊,“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有过什么伤痕,即便曾经有过,我也没有选择治愈,而是将它放置与时间之中,顺着溪流静静地流淌,直到最后,与我融为一体,至于结果……”
“看起来很好啊,”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嘴角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如若有一天,我最终落网,那么相比较被舆论于感性审判,我更愿意接受绝对理智的程序正义的审判,哪怕后者要残酷百倍,最为理智的罪犯理应被理智本身摧毁,在这场罪犯与法律的角逐中,如若罪犯是绝对理智的,那么不论任何原因,只要法律表现出一丝感性,就是一败涂地,相反亦是如此。因为只有绝对的理智……忘我的理智,才能得到最优解。”
“老师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啊……”文清羽缓缓地低下头,“一方面是法律的绝对拥护者,一方面又不断地践踏法律;一方面是绝对理智的践行者,一方面有喜欢带有感性色彩的艺术;这种矛盾……便是老师伤口所结的痂……或者说,被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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