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者?”严锋拿起那资料看了看,“十年前,他才九岁啊。”
“不,他不是,但是他的父亲是,”刘文宇回答道,“当时他的父亲目击了之后就吓出精神问题了,回到家后就疯了,在那之后在一次事故中磕到了后颈,然后就瘫了,于成兵的母亲随后也抛弃了他的父亲,改嫁去镇子里了,每个月都会寄来一点生活费,当然,远远不够父子二人的开销。”
“也是个不容易的家庭啊,”严锋点了点头,“既然当时的目击者都瘫了,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放入嫌疑人名单里呢?”
“文老师告诉过我一个理论,叫二级相识,说是当初他研究社会心理学的时候随意编造的一个变数,”刘文宇笑了笑,“二级相识是指,甲通过乙的口述,在没有见过乙的情况下对乙这个人产生了一些了解,这就叫二级相识。”
“因此我在想,如果是父亲在某次发疯时无意间透露了某些细节导致被有心人听去而犯案,这或许应该解释地通,”刘文宇继续解释道,“而且,您不是也教导我们,不要放弃哪怕任何一丝细微的联系嘛!”
“学的倒是挺快啊,”严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呢?还有谁?”
“第二个嫌疑人叫刘海波,罪案发生时,他说自己只是出了村子在溜达,出去散散步而已,可是……”
“可是没有人会在快靠近午饭的点出门散步,”严锋补充道,“他的家庭情况是什么?”
“有个儿子在上大学,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只不过因为之前因为外遇的问题跟他大吵了一架,现在气的回娘家了,正在闹离婚,”刘文宇回答道,“他的解释是,那只是他兄弟的媳妇,那天喝醉了酒,他嫂子只是把他送到酒店里而已,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送到酒店而没有送回家,他可真能胡说,”徐雯欣轻笑一声,“现在他正躲在看守所里呢,看守所外面他的那个兄弟抄着个竹竿就守在看守所门口,扬言要打断他的狗腿,吓得这家伙都开始各种胡编乱造,争取在看守所里面多待一会儿,我看他那怂样,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这位也是当年的目击者?”严锋问到,“告诉看守所的同志,该撵人就撵走,看守所可不是寻仇的地方。”
“的确,当年他喜欢看热闹,在那现场吐了三次还在那里踮着脚看,所以当时负责拦人的民警对他很有印象,”刘文宇翻开最后一页,“最后这个人,叫黄富贵,案发的时间,他在……在……”
“在嫖。”徐雯欣瞥了刘文宇一眼,“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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