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严队长,只不过可能会让你有一点失望,”文一凡笑了笑,“当时的我不过是个二流心理学家罢了,所谓的独特推理,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
“不过我很好奇,这种大案,省公安居然没派几名犯罪侧写师吗?”文一凡问道。
“当然有,这个侧写师甚至是哈佛博士出身,学位高的吓人,”严锋苦笑一声,“只是人际交往能力……一天不到把警局所有人得罪了个遍。”
“这样啊……”文一凡笑了笑,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那还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啊。”
“那么,我就说一说我的看法吧!”文一凡坐直了身子,“在您发来的图片中,我也差不多对于现场有了些许了解,那么……”
“首先,大多数模仿犯都有着相似的经历,他们大部分人身处社会最底层,家庭情况较差,在工作或生活中都遭遇了挫折,抛开个人的精神与心理疾病的特例外,这是一个大前提,”将一块方糖放入冒着热气的苦咖啡中,文一凡轻轻地转动着勺柄,“因此,心理上的扭曲是他们的相同点,他们或者有着厌世抑郁的情绪,或者因身体上的痛苦而产生报复社会的念头。一个报道、传说、故事、或电影,就是他们将犯罪从脑海带入现实的催化剂。”
“犯罪学家杰弗里•罗斯的说法:‘当下发生的事情具有暗示的力量。对于有某种挫折感或者是想要算什么账的人来说,当他们听说别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这会让他们变得大胆’,这就是模仿犯形成的关键因素,即外界信息的接触,这也是一个大前提。”
“其次,便是模仿法则,这里我们只讨论两种,其一是距离法则,人与人的距离愈近,模仿性愈强;其二便是自上至下法则,低劣者模仿优越者,农民模仿贵族,农村模仿城市,这便是常见的出现于模仿犯罪模仿法则。”
“首先,距离法则的前提便是,‘云乡杀人魔’是模仿犯身边的某个人,且模仿犯知道他的事情,又或者是二者有过交集,才会有模范作案的可能,但是这个假设概率很小,嗯,小到可以无视的地步,原因是在我的模拟中,‘云乡杀人魔’并不是如此高调之人。”
“我们重点讨论第二种情况,自上至下模拟,”轻轻地吹了吹咖啡,文一凡又一次抿了一口,苦涩的问道涌入口中,这一次味道刚刚好,“这一类的模拟,虽说也需要模仿犯认识被模仿者,可是这个认识包括的含义,就大有不同了。”
“这一种认识是可以变成任何形式的,极端情况下甚至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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