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视角,看到的世界没有颜色,”文一凡笑了笑,“正片天空都笼罩在一片灰色之中,唯一的色彩是我的同类——肉体上来讲是这样的。”
“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不同的色彩。红色,蓝色,绿色,白色,甚至于五彩缤纷或者与灰色的天空一样颜色,而我则做为那个没有任何颜色的怪物,走在路上,双眼却注视着他们,寻找着最美的颜色,想要剥夺为己用。”
“如同人间失格写的那般:‘我开始隐隐约约明白了世间的真相,它就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争斗,而且是即时即地的斗争。人需要在那种争斗中当场取胜’,我也在这片灰色之中找寻到了我的真相。”
“于是我开始尝试去感受他们的颜色,当我发现喜欢的颜色后,我便将之剥夺,将属于他的独有的颜色记录下来,试图去感受,”文一凡又抿了一口红酒,“刚开始我的确有尝试过想用那些颜色将自身涂抹覆盖,可惜我失败了——那终究是常人的颜色,无法容纳怪物的精神。”
“到了最后,我发现了另一种方式,那就是不再试图剥夺那些颜色,而是将它当做调色板中的颜色一般记录下来,需要时便浅尝辄止,沉浸其中,”咽下最后一块肉排,文一凡笑着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而当我闲暇时,便将它藏匿起来,只分享给我的同类,与其一同享受。因此相比于‘作家’,我其实更喜欢‘画家’这个名字,可惜祭祀院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画家’。”
“而在我的心中,神性的定义,完全与常人相反,我认为,神可以是救济人间的‘圣’,也可以是屠戮世间的‘魔’,二者皆可称之为‘神’,但事实上,‘圣’的存在,仅仅是一个伪命题,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人的一生,不可能不伤害一个人,不是吗?”文清羽回答道,“即便再小心翼翼,也会因为某些毫无理由的嫉恨而陷入不利的局面,有或者说被夹在双方争斗之中,中立反倒成了一种罪过,不是吗?”
“正是如此,我们没办法停下伤害他人的脚步,哪怕只有一秒钟,又或者换句话来说,”文一凡静静地看着文清羽,嘴角突然勾起一点弧度。
“人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互相伤害。”
“若既然如此,或许追求极致的唯一方法,就是堕落成‘魔’了吧!也就是他人眼中的,怪物。”
“而若是想要更进一步,将人性与兽性通通洗去,仅保留最后一丝神性的话,那便是成功地成为了极致,成为了神明。”
“最后,告诉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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