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镜,声音压得更低:“我忙着造人,对她的事也不太关心,之前听朋友圈里知情人说她要结婚,后来也没关注,看她这现状,似乎过得不错。”
手臂上一痛,南宫以瞳也没回头看,以她这个坐姿正好将胡妮莎夫妇俩言行看在眼里。
男人算不上特别出众,论身高长相,比当初的苏炎彬要逊色些,笑容满面倒是比较亲和。
怀孕的胡妮莎,许是被养的太好,肥了好大一圈,素面朝天头发也剪短,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美艳和气势,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男人全程搂着胡妮莎的肩膀,胡妮莎很信任的将自己整个身子靠在男人身上,两人彼此相望的眼神,柔的能让身边的人都感受到他们的恩爱。
只见胡妮莎突然眉头轻皱,男人马上柔声关切的问:“老婆,是不是宝宝又踢你了?”
胡妮莎轻抚着肚子,脸上全是母性的光辉:“是呢,踢的好厉害。”
男人马上蹲到她面前,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说:“宝宝,不要踢妈咪,妈咪怀着你很辛苦的,等再过些天你出来就能踢个痛快了。”
排队的和旁边等待结果的病人和家属,看到这一幕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程欣怡背朝他们,虽然没看到,但听到这对话,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心里莫名的泛起了酸。
她的第一个宝宝,当初也在肚子里踢她,那时候,宝宝就是她的全部。
南宫以瞳见状,立即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程欣怡紧了紧她的手,嘴角勾起一个笑。
姐妹俩彼此凝视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医护人员交接班。
“好了,用棉签按一会。”感觉手上皮筋一松,南宫以瞳松开程欣怡的手转过身,按住压在静脉上的棉签挪坐到一边。
医生往程欣怡手臂弯涂酒精时,南宫以瞳将棉签扔到一边的垃极桶,将程欣怡的头摁在肩膀上。
程欣怡闭紧眼睛,在南宫以瞳耳边说:“特么的,现在看到针就怕,啊哟——”
“一会就好。”南宫以瞳轻拍着她的后背,“其实吧,我感觉抽手指头血更痛,抽静脉并没有什么大感觉,就像是让刺扎了下。”
这时候,后面排队的中年女人笑说:“是啊,扎手指头火辣辣的痛,我一会验血常规就要扎手指头,医生就是手毒,像扎在棉花上一样。”
有人附和:“反正痛的不是他们。”
“真别说,扎手指头确实痛,十指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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