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了下她的唇:“呆呆的,是不是还没醒酒呢?”
南宫以瞳呆呆的望着温柔的雷诺,讷讷的说:“我是在做梦吗?”
雷诺往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痛吗?”
南宫以瞳捂住被弹的生痛的额头,木木的回答:“痛!”
“感觉到疼痛,那就不是在做梦!”雷诺亲吻上刚才被弹的地方:“傻瓜,我们是真的要结婚了。”
南宫以瞳喃喃到:“结婚……”
“阿瞳,你不是号称酒量很好吗?”这时,白月香见她醒来,讥笑到:“才喝几杯就醉倒睡这半天,这下牛皮吹大发了吧!”
夜离笑到:“她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白月香勾住夜离的肩膀,故意拉长语调:“是哦,明天就要结婚嫁作人妇,瞧把这恨嫁的小女人给开心的!”
夜离更是双手环胸说:“阿瞳你这酒量这么差,真担心你们明天的新婚之夜,到时别说闹洞房,真担心哥会独守空房!”
白月香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也担心!”
欢欢放着手中的几筝线嚷嚷着:“你们这些伴郎伴娘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乐乐刮了下鼻子:“妈咪,雷诺叔叔说要开大炮来接亲!”
见南宫以瞳呆呆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夜离走了过来,扬起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嘿,你这是还没醒酒呢,还是高兴傻了?”
白月香也走过来拍拍她的脸:“哎哟我天,怎么呆成这样了,那是什么酒,怎么还把人醉成呆瓜了?”
“不用担心!”夜离手中突然多出一支银针,速度抓起南宫以瞳的右手,将银针扎在她的虎口上。
“啊哟!”这一针下去,痛得南宫以瞳直接从吊篮上跳下来直甩手:“痛死了,干嘛呀这是。
看到她终于有了反应,夜离得意的说:“包治百病!”
白月香冲她竖起大拇指:“服!”
南宫以瞳揉着生痛的虎口,望着这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呆滞一会,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
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随后掀起上衣检查自己的小腹,除了剖腹产那条疤痕之外,再无其他。
之后一把抓住夜离,双手有她身上胡乱摸一通检查过后又转身抓住白月香又是一通乱摸。
大家被她这奇怪的举止惊呆了。
随后——
夜离见鬼似的跳开:“哥,管好你老婆,你看她对我上下其手,都摸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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