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人的感情简单,结合在一起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如何过好日子。”程欣怡说:“我真挺幸福的,爸妈一辈子没怎么吵闹过,生下我这个独女,也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我想要的不多,像爸妈一样,相亲相爱简简单单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就好。”
南宫以瞳侧过脸望着程欣怡说:“阿哲在众多豪门子弟中属于心思比较简单的,欲望也少,无欲无求终归不太现实,但,日子是你们夫妻俩过,想要过怎样的生活,终究在于你们自己的选择。”
“最近家里有点不太平,只因爷爷一句话“他年纪大欲从三兄弟当中挑一位当继承人”大哥二哥为争手中股份明争暗斗斗的很厉害。”程欣怡叹了声气:“豪门深似海,明明是亲兄弟,为了利益说翻脸就翻脸,我和阿哲本无争斗之心,因手中分到一份,也被两个哥哥虎视眈眈,连同两个嫂子平时见面也变的阴阳怪气的。”
听她这一说,南宫以瞳大致明白她似乎有心事的原因,这豪门里,凡是兄弟一多,争权夺利的戏码一上演,只会愈演愈烈,即使无心争斗也将殃及池鱼。
裴佑哲那个性子南宫以瞳清楚,他本无争权之欲,但他却是裴家最得宠的子孙,尤其得裴老太爷喜爱,因而会受到排挤也在所难免。
裴老太爷毕竟年事已高,裴佑哲从小受万千宠爱因而养成个简单没什么野心的心性,程欣怡更是没有多少心机,要真斗起来,他俩虽受宠,也绝对日子不会太好过。
“阿哲是个什么性子大家清楚,他哪能担此大任,而我更没什么野心,只求家庭和睦,兄弟团结一心,做好画廊的生意就好。”程欣怡虽是裴家的儿媳妇,但由于出身不同,眼界见地浅,真遇到大事根本没有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因而,只能在她最好的姐妹面前倒倒苦水:“为了表明立场,我和阿哲打算搬出来住,而且,我们准备要孩子正在备孕,出来清静些。”
这就是他们夫妻俩的选择!
“既然没有争的心,搬出来表明立场也好。”南宫以瞳更了解程欣怡的心性,她向来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们想要的都一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老公和聪明健康的宝宝,仅此而已。
程欣怡感叹到:“有时候真羡慕你,司家就司野桀一个独子,没人和他争夺,只是你们夫妻俩将来肩上重些。”
“不说那些,说说备孕的事。”程欣怡能走出早产的阴影,准备再次孕育宝宝,南宫以瞳特别开心。
真的很担心她会一直消沉,不愿意再次孕育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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