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结果如何?”
去鞋履,自鞋垫之下掏出了一封信笺,在空气中摆了摆手,方呈给李旦。
李旦也不嫌纸张上残留的淡淡异味,摊开仔细阅读了一番,良久,重重叹了口气。沉凝的表情,微微舒展开来:“这一劫,算是避过去了。狄公,真乃忠良纯臣!”
同时,面上亦有后怕之色:“谁能想到,堂堂的皇嗣,竟为一鹰犬算计到这个地步,而茫然不知。如不是冒险让成器出洛,若不是恰好狄公在湖州,正巧查到刘查礼……”
嘴角噙着苦意,眼神之中透着悲哀:“孤这个皇嗣,当真是谁都可以算计!”
安金藏自然是看过书信的,能够体会到李旦的心情,受其情绪所染,眼眶亦有些泛红,深作一揖,泣泪拜道:“都是臣等无能,累殿下几度为奸人所陷。”
淡淡地笑了笑,李旦摆摆手:“起来吧,你也不用宽慰孤了!这么多年,明枪暗箭,都习惯了……”
看着李旦那一脸疲态,有些分辨不清他究竟是豁达还是颓丧,安金藏还是上前两步跪下,动情地劝慰道:“殿下,如今朝中虽奸佞猖獗,诸武弄权,兴风作浪,但仍有狄公仁杰、崔公元综、杜公景俭这般忠贞纯良之臣拥戴。天下心念李唐的仁人志士更不知凡己,皇帝终究老了,终有一日,会还政于殿下,恢复大唐神器的!”
“闭嘴!”听其言,李旦脸色微变,随即冷斥一声,顿了顿,方道:“这些话,不要在说了!”
闻斥,安金藏表情一讷,随即惶恐拜倒:“下臣失言!”
他却也自知,情绪来了,话说多了,心虚地瞥了眼殿外,若不是怕弄出太大的动静,当真要赏自己几个嘴巴。
慢慢地,李旦表情平静下来,眼神却有些飘忽:“也不知,此次,皇帝会怎么处置我父子……”
不待安金藏接话,李旦又自哂道:“能保住性命,又还能再苛求什么?只是这鸟笼子,要更加密不透风了……”
见李旦在那里喃喃自语,安金藏面上稍作犹豫,还是开口问道:“殿下,此次风波皆因李规而起,当初他现身之时,何不检举之,以策完全?”
闻问,李旦显得苍白的面上流露出点莫名的神采,幽幽道一句:“倘若此,皇帝对孤的怀疑与猜忌不加少。而孤,将失人心……”
安静有些愣,一时未能明白李旦想要表达的意思。
忽然,李旦表情一肃,盯着安金藏:“金藏,我,能信任你吗?”
性格软弱的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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