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库,备一盒珠宝,稍后我手书一封,一并送到洛阳梁王府上!”
“是!”
“你下去休息吧……晚上,在铁手堂设宴,与我们的堂主们聚聚!”摆了摆手,元齐对元徽吩咐着。
元郎君点头应之。
在元徽转身告退之际,却闻元齐好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在幽州,你可允我一百万贯,象君他们南运而回者,可还差着几十万贯!”
停下脚步,元徽扭头望着元齐,很想问一句,您老人家是认真的,都掏心掏肺了,还惦记着那等“小事”?
现在我到哪里去给你整几十万贯钱绢,抢劫都不容易……心中默默吐槽着。
方想和元齐商量商量,却见宗主十分认真地看着他:“此事你记着,欠我元齐的,可没有赖账一说。哪怕是我儿子,也一样……”
一句话,让元郎君憋得不行。
“您是认真的?”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像是在开玩笑?”元齐反问道。
见状,元徽不作话了,拱了拱手,告退。至于那几十万贯,欠着呗……
元郎君人影一动,飘掠而去。元齐则立于亭中,收敛起所有的表情与神态,盯着冷寂的湖面,只是那双眼睛愈加深邃了。
“你要庆幸你肚子里的孩子……”见李青霞,抚其小腹,元郎君淡淡道。
女人表情有些冷,眉宇间亦残留着些许后怕之色,真让她死,她还是不甘心的。任由元徽动作,女人的呼吸并不平静,大波起伏着,瞟着他,冷笑着:“看来你们父子还挺在意这个孩子?你可要当心着点,万一我出了什么差错,这孩子可就不保了……”
闻女人表露的威胁之语,元徽直接嗤笑了出来,轻轻地摇着头盯着她:“你可以试试!”
今日与元齐畅谈,元郎君心情虽不错,却也无心再这个女人啰嗦什么了,甩袖而去,撂下一句话:“安分着点,或许还有脱身之日……”
被留于小院,注意着周边依旧严密的看守,女人面上怒气难抑,桌上放着点杯碟,使劲儿拂之,屋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王府别院,元徽长于厮的地方,虽然经年未归,平日里却一直有仆人清扫,只略作收拾,便能入住。
傍晚时分,屋内榻间,过了许久,激烈的啪啪啪的动静方才告歇。在这严冬,天寒地冻,做一场剧烈的运动,却是有益身心。
自云姑身上下来,元郎君扒拉这锦被盖着二人身躯,喘息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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