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倾巢而出。”连媚也觉得陈示美说的有道理,于是便不再说什么。
“我现在就去准备。”连媚没了吃饭的心情,就要起身离去。
“连姐姐慢着,这件事最好就你知我知,越多人知道,反而越容易泄露风声。”陈诗史又嘱咐了一句。
“还是弟弟想得周到。”连媚咯咯直笑,化作一阵香风离开了这里。
留下陈诗史和陈示美两人大眼瞪小眼。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来,我敬你一杯。”陈示美率先打破沉默。
“酒不着急喝,我有个疑问,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陈诗史压了压手。
“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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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吧。”
“你为什么能易容成我的容貌,难道你见过我?”
“我确实见过一张跟你想得一模一样的画像。”陈示美如实开口。
“在哪里见到的?”陈诗史好奇。
“皇宫。”
“中央王朝的皇宫?”陈诗史惊呼。
“是的,那天我随师傅一起去觐见皇帝,偶然经过一座天桥时,见桥下的小溪里飘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说着陈示美拿出了一张满是水渍的黄纸。
陈诗史接过黄纸打开一看,顿时身躯一震。
这张画像确实跟自己一模一样,而且他百分百确定画的确实是自己。
因为画像中人穿的衣服是自己母亲亲手缝制给他的,化成灰他也不会认错,只不过再后来多次战斗中毁坏了而已。
“皇宫里难道有认识我的人不成?不可能啊,谁会这么傻吊画我的画像,我又不是什么翩翩公子,帅气小伙。”陈诗史紧皱眉头,心里闪过无数个假设,可是哪个都不成立。
“操。”陈诗史想得脑壳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旁边一事察言观色的陈示美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道:“你怎么了,这画上的人是不是你。”
“你觉得呢?”陈诗史反问。
“我咋知道啊,不过能用这种纸画画的人除了皇帝皇后,就是皇子公主们了,连嫔妃都没有资格。”陈示美将陈诗史手中的画像抢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叠好放了回去。
“不就是一张破纸吗,有什么好珍藏的。”陈诗史鄙视不已。
“你懂个屁,先不说这张纸值十万元石,最重要的还是它的收藏价值。要是这张画是哪位皇子画的,将来他有幸继承皇位,那这张画的价值可以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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