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靠了,就算离开又能去哪里呢,倒不如在这里有这么多姐妹陪着,在孤独时还有一些慰籍。”
“这个倒是真的,各有各的难处的,像我,永远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这能过一天算一天了。”陈诗史笑道。
“陈公子天资过人,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为何有如此感慨。”
“平凡人有平凡人的一生,而我们这些修炼之人同样也是如此,只是经历不同罢了,谁也比谁好不了多少去。”
“陈公子年纪轻轻就对人生看得如此通透,想来你一定经历过很多苦难吧?”
“谁没有苦难,大家都在红尘之中争渡,磨难在所难免,但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就看谁先跨过这苦海,到达希望的彼岸了。”
“说得好。”柳生一拍桌子,把三人吓了一跳。
“你有病吧?”陈诗史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柳生受教了。”柳生深深一拜,有礼有节,颇有一番文人风骨。
“柳公子也是性情中人。”青衣对他刮目相看。
“其实小生跟青衣姑娘的遭遇不尽相同,别看我身在大世家,但是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有时还要被家族逼迫迎娶不喜欢的人。所以我们只能在事情来临之前,饮酒作乐,麻痹自己。”
柳生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硬生生的挤出两滴眼泪。
“这家伙坏的很。”陈诗史知道他家的情况,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凄惨。
“柳公子莫哭。”青衣被他的哭声感染,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我命好苦啊。”柳生苦得更大声了,哭到情深处竟扑进了青衣的怀里。
青衣没有抗拒,而是像呵护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
陈诗史看在眼里,心里鄙视不已。
这时他发现柳生的眼里闪烁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的头悄悄的挪到了青衣的胸口,把脸埋在其中,来回得磨蹭。
青衣恍若未觉,反而激发了她的母爱,仍由柳生肆意妄为。
渐渐的柳生的手也不老实了,开始上下游走,游着游着竟游进了衣裳里。
青衣当即嘤咛一声,发现了柳生的想法,刚要推开对方,却被两只手掌抓住了命门,身体当场软了下来。
“大胆狂徒,敢对我家小姐无礼。”侍女呵斥一声。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条螺旋腰带抽在了嘴巴上,侍女当场就晕了过去,她是被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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