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的,当时他知道国教可以让钰,南宫钰死而复生,后来才有了……英雄那个说法,故而同南宫钰有了如今这样的缘分。”
这些事同周朝了解到的一样,卫铮提起他的领子:“你没说全。”
“这,就这些啊,这就是实话啊。”那人期期艾艾地道:“英雄,我知道的真的就是这些了。”
这个人在这四天并没有白挨打,看样子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想过好几遍了,说出的话无懈可击。
那人见无人回答,大概是害怕被杀,忙又说道:“英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英雄不妨直说,我年纪轻轻,还请英雄给我一个活着的机会。”
卫铮待在原地领命,如此贪生怕死的人是他所不齿的。
周朝看着下面跪在地上蒙着眼的人,思量过后,开口道:“我如今要和锡云教合作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地上的人一下愣住,惊愕道:“西王!?”
周朝徐徐行近,围着地上的人缓慢地走了好几圈:“你带话回去,问一问教主,如果可以,成事以后,大冀天下有我的一半就有锡云教的一半。”
地上的人似乎在考虑,许久才回道:“在下不敢保证。”
“不需要你保证。”周朝走到门口,目光越过院子里大树的树梢,看向很远的天空:“只需要把话带到即可,我会留下人与你接洽。”即便南方的秋日还算暖和,空气里也开始泛起了微凉,他深吸一口:“带他回去曾国。”
天下大乱之势在十一月下旬拉开帷幕,不过月余,两场战事一前一后展开。
吴国攻楚似乎有些儿戏,时不时的在边城侵扰与偷袭,攻不赢便撤,弄得楚国不胜其烦。原本以楚国的兵力,吴国本是不足为惧的,然而此时楚宫内已经乱了起来,新王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胆识与谋略,与年纪有关,也与自身才德有关。
白氏一族与申弘留在楚国的内应一起,让原本打算掌控新君的公子治一党与新君生隙,君位之争摆上了桌面,楚宫内外乱作一团,再加上此时战事来扰,一时间内忧外患。
接连几番作战下来,楚军士气渐渐不振,竟有了败退之势。
乌烟瘴气的楚宫内,幼君惶惶不可终日,终于在一次刺杀后携母弃位而逃,然却在前往秦氏母国的路上被公子治派人劫杀,秦氏失踪。
原本以为事情至此告一段落的公子治开始策划如何名正言顺的上位,本打算将幼君的死安插在吴国的头上,事情正在筹划当中,秦氏却带着儿子在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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