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冷的风此时此刻也浇不熄她的一腔怒火,咬牙道:“你到底要干嘛?”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跟你们一起走呗,凭虞㶣良语与孟赢的关系,还不能带上我吗?或者是凭我知道你秘密这件事……你掂量掂量。”
“掂量你个头!”南宫钥气得大吐了一口浊气:“滚出去!”
虞㶣忠文脸色一沉,阴鸷得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你想清楚,我说得出就做得到,要不你叫你那朋友出来将我杀了!”
南宫钥在心里组织了一大串脏话,最后还是吐不出来,腮帮子咬得紧紧地挤出来几个字:“行,大爷你先请。”
虞㶣忠文满意地点了点头,转眼便从窗户处消失不见,南宫钥重重地倒在床上,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时间过得非快,对于南宫钥来说,如今安逸的时光都是偷来的,过起来真是快得让人忍不住想将它掐停。三个月下来,南宫钥居然又窜了点个子,窈窕身姿越发突显,弄得她束胸越来越紧,几乎到了难以呼吸的地步。
她时常觉得人生是一场闹剧,想当初她多么希望自己姿色动人,举世无双,可就是平得跟块石板没有区别,如今,她没有想法了,虽说姿色不至于举世无双,但老天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包袱,何其苦恼,何其头痛,何其费丝带。
几月里,泽弘也给她传了几次消息,如今的天下关于天子的谣言已经四起,就连虞㶣家修剪树木的老王也听到了些风声。
现下,树木皆是一副颓丧样,晃着光秃秃的枝丫宣告在这世间的主权。老王冬日里最闲,这会拿着包炒瓜子儿同已与虞㶣家众人混熟了的南宫钥你一把我一把的一边吃得欢一边唠嗑。
将帽子从与树争辉的光脑袋上拿下来,老王往地上扔了一粒瓜子皮:”小子,一会我来扫吧,你上次扫地被你家那个师兄看到了去告我状,害得我挨了一顿骂。”
南宫钥端起老王泡的劣质大缸茶灌了一口:“没事王叔,我说他了,他不知道是我自愿的,看把你弄得干干净净的小院子整得,还是我扫啊。对了,你前几日去城里又听到什么消息哪?”
老王故作神秘,压着嗓子说道:“城里都在传,咱这天子啊得位不正,触犯了天怒,近些年来各君主国粮食减产,物价高得吓人,近来吴国与陈国又开战,前方秦国被晋国打得喘不过气来,瘟疫四虐,唉呀,惨啊……”
南宫钥没有作声,其实连年来各国打得还少吗,争战之下必有死伤,死伤一多必有瘟疫,确实是惨,但是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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