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骗了,”博子感叹着。
“博子小姐,你要吃一个初中同学的飞醋吗?”安代歪着头,看着她。
“是啊,”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博子承认了自己的狭隘,也或许,爱情本身,就是盲目且狭隘的。
“很奇怪吗?”她问着安代,笑着,泪流。
“奇怪啊。”安代回答着她。
“的确奇怪呢。”博子抹去脸上的泪水,摆出一副挺过来的样子。
“那孩子真是幸福。”安代偏过头,不去看她,不能让自己被她的伤心所感染,“能让你这样吃醋。”
“你,现在依旧喜欢着他啊。”安代叹息着,对面的博子带着哭腔回答道,“您这样说,我又要哭出来了。”
安代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掩面而泣,她何尝不是日夜想念,自己逝去的儿子。
邮递员的摩托车在雪地上打着滑,中山美穗拿着信件在家中踱步。
“你好吗?你说的藤井树,和我的藤井树,应该是同一个人。”
“其实,我寄这信的地址,也是从他的毕业纪念册上找到的。”
中山美穗在客厅的餐桌前坐下,打开了曲奇饼干的铁盒,取出一块边吃边看。
“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冒失引起的误会,真的很对不起,对了。”
“对了,在添了这样的麻烦后,还要请你帮忙,或许有些显得厚脸皮,若是你还记得有关于他的事。”中山美穗念出上面的内容,扬起头,望向空白的天花板,思绪飘飞。
“大家注意,今天有位同学从东京转来我们这里,”清秀俊美的少年,在黑板上写下同样的名字。
“同名同姓啊!”同学们议论起来,藤井树在她的前排坐下,旁白声响起。
“初一的第三学期,他转学来到班上,因为和我有着一样的名字,让我之后的国中生活,倍受烦恼。”
“比如值日的时候。”
国中生水手装的她擦去黑板上同学们的恶作剧,两个藤井树的名字,被抹去。
“藤井君,明天是谁值日?”她问着窗边的藤井树。
“村冈和船桥。”少年翻开一页小说,回答道。
“今天数学课教了什么?”他突然问了一句,让她有些意外。
“方程式。”她如实的说。
“什么的方程式?”少年接着问。
“藤井君!好恩爱哦,好恩爱哦!”吵闹的三名同学在教室的门口起哄,待他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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