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出生在杏花盛开的日子。”
躺在床上痛哭的女子高中生,听着客厅里电视机传来的歌声,停止了哭泣,认真去听。
“若在那树影间散落的阳光下睡着,是否会随着昆虫尸骸一起化作土壤。”
她的思绪回到和近藤真彦相识的那段时间,那天下午,阳光正好,蓝天白云,只有风在喧嚣。要是能永远停在那时候,该有多好。
“薄荷糖,渔港的灯塔,”她继续唱着,和她所不知道的原版中岛美嘉的唱法相同,都在这一段选择加快节奏,“生锈的拱桥,丢弃的脚踏车,在木造车站的暖炉前,无法启程前往别处的心。”
“今天与昨天如此相像,想改变明天必须改变今天,”变得干哑的嗓子扯出声调,她又想起刚才的争吵,近藤真彦要她卖掉自己为了结婚买下的豪宅,给他钱用。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眼中渐渐含泪,中森明菜垂下头。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心中已空无一物。”
路过杂货店的落魄白领在门前驻足,听着里面的歌声,他的前方,是座跨海大桥,只要纵身一跃,就能结束烦恼。
“心不能被填满的哭泣着,因为我仍渴望着什么。”
中森明菜捂着心口,有种说不出的悸动的感觉,她对近藤真彦的爱,已经付出了全部还得不到应有的回应。
吉他的和弦响起,钢琴的伴奏依旧,第二段的唱腔,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那松开的鞋带。”
狼藉一片的客厅里,蹲下身子的家庭主妇,抬头看着电视上的那道身影。
“我无法将它好好系紧,如同不懂得系紧某人一般。”
她伸出了手,又在半空中放下,就像她始终抓不住某人的心。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少年深情凝视着我。”
落魄白领点起香烟,看着远处灯火璀璨的东京都,那座每天都能见到却没有上去过一次的东京塔。
“跪在床上谢罪吧,向过去的我说声抱歉,”她扬起头,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屏幕的微光,楼上的噪音,电话的铃声,紧塞住双耳,那笼中的少年。”
中森明菜的声音低沉,用尽了情感,这首歌是为了那些陷入绝境的人而作,而她此时,又何尝不是身处深渊的边缘呢。
“与看不见的敌人战斗着,六畳一间的堂吉诃德,反正目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