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他的眸光平静如水。我在那里看到了慌乱的自己。他的目光像极了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女孩儿。
最后。我在这片平静里落荒而逃。
可是离陌却并未打算放过我。那之后他就经常到浣衣局來。也不说话。有时是送些药粉药膏。有些是吃食衣物。却不多留放下便走。
饶是如此。浣衣局的总管对我也是格外客气了。渐渐的。那些冬日里浆洗衣裳的活便不用我來干了。
我心里说不上來是什么样的感觉。心里那层隔阂却渐渐的消弥无形了。时日久了甚至还会聊上一两句。
有时候看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我想。若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我也许会迷恋他。有一天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喜欢他吧。
这样也好。宫中长日漫漫。日复一日无聊的生活。心里有这段念想。也足够温暖日后冰冷的岁月了。
可是我沒有想到姐姐还能回來。当宫中都开始传宓妃要回宫时。我惊掉了手中的水桶。冰凉的井水漫过鞋面。是彻骨的寒冷。
我激动的身体微微颤动。大喜过望。
可是自从姐姐回宫。我便很久都见不到他一面了。他渐渐地与我疏远了。我真是有苦说不出。不知是哪里招惹了他。
从前姐姐问起那件事他不解释。我知道他在遵守当时的诺言。连姐姐都以为是他毁了我的清白。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解释。
面对姐姐的发问我真是有苦难言。
直到皇上下旨将我赐给离陌。我心里说不上是忧还是喜。
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亲自下旨赏一个通房丫头。怎么都说不通的。连妾都不如。
姐姐问我。你甘愿一辈子仰人鼻息。一辈子做小伏低吗。
我自然是不甘愿的。世上那个女子不想身为正室。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呢。可是我如今已经是不配的了。
一來我不愿牵累姐姐。二來能在他身边时时看到他。也算余生的安慰了罢。
我在夜幕时分到达他的府邸。三进三出的院落。有大片竹林。间或几个仆人打理府中事务。府中沒有婢女。清冷安静。却总觉的少了些什么。
管家将我领到离陌的房门前。我紧张到了极点。深深地呼吸几次才鼓足了勇气推开那扇门。
房中灯光昏暗。窗子却大开着。他长身玉立在窗前。换下了平日里严谨的官服。此时的他竟自有一种翩翩的风度。面目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