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只因为大家心中都很明白,胆敢违抗皇命,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都不会走上对抗皇上的这一条令。从骨子里说,老百姓们最善于做的事情,始终还是惟命是从,软弱易欺。
只不过,这些是相对于普通的老百姓们来说的,可是轩辕逸尘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是闲王。几年前的那些有关于他的各种传说,都充分说明了他不但是一个自己没事就惹是生非的人,也说明了他是一个很不好惹的人。传说里多少有一些是来自于轩辕逸尘的真实性情。其中至少有一点,那就是轩辕逸尘绝对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如果是以前还要藏着掖着,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好地过日子的话。那如今,其实皇上和闲王之间,也离撕破脸差不了多远了。皇上是从来不在乎这张脸面,放了本就没有放在眼里,闲王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必要继续在乎下去。他已然没有了任何要掩饰的意思,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公开地在和皇上争夺一些东西了。
“闲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说出这样的话来!”皇上怒目而视,眼睛里几乎就要喷出火来。至少有两年的时间,已经没有人敢这么跟皇上说话了。而轩辕逸尘,只不过才刚回来,竟然就敢这样说话。难道他是在边境的这两年,把他的胆子也越养越大了吗?看来,闲王,真的是不能再留了!
“臣弟不敢。”轩辕逸尘只是这样淡淡地说着,似乎丝毫不把皇上的怒火放在眼里。这也不过是因为轩辕逸尘早就已经看清楚看透彻,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皇上始终都是很得不将他早点除之而后快的。他与其违背自己的心意,装出一副畏畏缩缩、怯怯懦懦的模样来,还不如做得坦坦荡荡而又光明磊落一些。
“朕还真没看出来,闲王有什么不敢的。闲王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朕只要关着较低下的京城就好,像边境这种地方,那就交给你来管理好了。所以,边境上的任何收获,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朕没有这个资格擦手,更没有这个资格从你的手里拿过来。闲王,这就是你的意思吧?”皇上心头怒火更甚,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没有分寸、越来越严重了。
“臣弟不敢!”轩辕逸尘依旧是不以为然地淡淡地说道。反正两年前的那天晚上在皇宫里当着皇上的面大开杀戒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如今再说什么话、发生什么事,也都吓不倒他了。
“啪!”皇上猛地拍案而起,这一声响,顿时让整个宴会厅里都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声音。原本还以为皇上和闲王之间只是在闲聊,所以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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